四哥,五哥把灌顶打穿了,我把头灯打开,顺着盗洞,双腿支撑着盗洞两边,一点一点的向下落。 在灌顶离下面的墓道还有1米多高的距离的时候,我直接蹦了下去。 这个墓道就像一个十字路口,我们现在在中间附近。 ”往前走,前面应该就是主墓室。” 四哥和五哥一前一后,走向了主墓室,我立刻紧紧的跟在后边。 走了5-6分钟。我恍恍惚惚看见在前面的墓道上,有一个一身白衣的老太太,正在冷冷的看着我。 ”老四,老五,你们先去主墓室,动作快点。” 支锅用对讲机发号施令。 支锅的计划中,是把主墓室的东西带上来,再看看其他墓室的棺椁。 此时,我忽然晕倒了。 恍惚之间,我看见五哥朝我走来。 ”这是咋滴了?” 五哥把我扶起来,慢慢朝盗洞下面走去。 ”立京啊,感觉咋样了?” ”五哥,没事,就是有点晕儿。” 这里离我们打洞下来不远,能感觉有风的从盗洞里飘进来。 我缓缓说,”四哥,五哥你们去主墓室,我在这里等着你们。” ”前边是一堵石墙,不是主墓室。” ”没问题吧?没问题就跟上,咱们分2路找,你跟着老五。”四哥过来看看我,说道。 ”先和大哥说一声吧。” ”大哥,主墓室没在这里,一堵石墙堵住了,目前也没见陪葬物。” 对讲机传出来支锅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带上来的土色和红色,黄褐色的残片看,下面肯定有主墓室。” ”你们分开了找找。” ”明白,大哥。” ”还有4个小时22分钟,加快速度。” ”明白。” 四哥松开对讲机,带着我们打算绕过石墙,寻找主墓室。 我和五哥朝十字路口左边走了几分钟,又是一堵石墙挡住了去路。 不是石门,依靠我和五哥,我们两个根本没有可能打开。 带上雷管和炸药,兴许可以炸开。 ”走吧,找四哥去看看那边。” 我和五哥一前一后,回身向右边的方向走过去了。 此时四哥迎面朝我们走了过来。 ”老五,有发现没有?” ”没有,是一个死胡同子。” ”四哥,那边怎么样。” ”没路,也是一堵石墙。” 那现在只有一个方向了。 只剩下顺着朝后方向的墓道,寻找主墓室了。现在这个方向是唯一的希望。 恍惚之间,四哥说了一声,”老五,你看前面是不是一个石门?” ”四哥啊,好像是,咱们快点走。” 加快了速度,我们走到跟前一看,根本不是石门,还是一堵石墙。 ”没道理啊,四周全是石墙?” 这个问题,老了点,四哥沉吟不语,思考着什么。 不久,四哥说了一句。 ”老五,还是和大哥说一声吧。” 一般曾经下的墓棱,盗洞从上打下来,打穿灌顶,进入墓道,会看见大小不同的墓室,主墓室,分墓室和耳房。 但这次下来这个墓棱,墓道连接四周,周围的空间没有墓室,每个方向的尽头就是一堵石墙。 难道这是衣冠冢?(衣冠冢是指墓中只有主人遗物的象征性墓葬) 这是一个掩人耳目的假冢? 历史上的衣冠冢,比如明末将领袁崇焕,他被崇祯皇帝凌迟处死,后人怜其精忠报国却冤死,所以在北京为其立下一个衣冠冢。 我国东南沿海地区,对于出海遇难的人,也常以其衣冠等物建冢。 这里的墓是怎么回事? 五哥给支锅打对讲机,结果发现,没人听。 ”信号不好吧。这里氧气也不多,咱们先上去吧,和大哥说一声。” 四哥,五哥和我,正打算折返上去的时候,我清晰的听见一个阴测测的老太太尖笑的声音传了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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