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诡事录_第9章 残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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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咋地了?”
  “咋回事啊,大哥!”
  四哥,五哥上来,不约而同的问向支锅。
  而我则惊恐的看着支锅。
  刚才支锅的笑声太诡异了。
  支锅看了看碎石块和陶片,告诉老四老五,咱们这次八成是吃着新锅了。
  (新锅在我们这行,一般是指没有被盗过的陵墓。)
  ”这是传言中的积石冢,具体年代不详,有传言这下边睡着的文物是史前的文明,距今5000多年前,如果真是这样,下面肯定有大货,咱们没白来。”
  支锅所说的积石冢,就是建在山梁或土丘的顶部,建造墓陵的人将山顶稍加修整,然后垒砌石块,通常石块中心部位会是一座大型的石棺墓,边缘的部位是小型的石棺墓,之后在石棺墓上边堆放石块,看着就像山陵似的。
  四哥和五哥好像没有听见支锅的尖笑一样,而支锅此时则很正常,淡定的看了看手表,语气非常沉稳的说,“还有5个小时,天就放光了”。
  “老四,老五,阿蛇,立京,全都下去,有多少拿多少,抓紧时间。”
  四哥,五哥立刻跳下了盗洞,继续挥舞着洛阳铲飞快的下土,过了一段时间,大概又打下去了3米深。
  就在我刚要拉着蛇姐一起下洞时,结果发现蛇姐,消失了。biqubao.com
  凭空消失了。
  四哥他们打盗洞这段时间,前后过不去10分钟。
  而在地面上的,除了支锅,就是我和蛇姐。没有第四个人。
  刚才四哥,五哥下铲挖土,我在用绳子,一麻袋一麻袋的往上拉土,当时我的精力就在盗洞中,我明明记得我动手干活的时候,蛇姐就跟在支锅身边。
  而支锅在四哥,五哥下坑的时候一直在研究着带上来的红褐色的黄褐色的残片。
  突然,支锅又发出一声阴恻恻的笑声。
  这个声音和我上山来所遇见的长牙怪物,发出的声音一模一样。
  蛇姐是一直呆在支锅的身边,蛇姐哪里去了?
  我鼓足了胆子,小声的叫着,“蛇姐,蛇姐?”
  没有人回应。
  “蛇姐,蛇姐,你在哪里?”
  依然没有回应。
  来不及多想了,我看了支锅一眼,就要跳下盗洞。
  只见支锅蹲在地上,仍然专注的看着带上来红褐色残片,突然,支锅眼睛泛红,露出一丝寒光,射向了我。
  此时我想起了五哥之前和我说过的一句话。
  “小心支锅,支锅不是人。”
  我仿佛被箭头射穿了一样,掉下了盗洞。
  支锅走到盗洞边,面无表情,“怎么了,立京?”
  “支,支锅,没事。”
  “支锅,蛇姐去哪了,半天没见蛇姐了。”
  此时支锅好像也发现了问题,立刻拿出对讲机,问蛇姐,去哪了。
  对讲机开着,一阵呲呲的声音。
  蛇姐没有回信。
  支锅又联系了三哥。
  “老三,阿蛇下去没有?有没有人上山?”
  三哥所处的地点,视角非常好,全视角的看到所有打算从山脚上山的人。
  “阿蛇没下来,也没有别人上山,附近没有人。”
  支锅在原地想了一会儿,半大不小的姑娘,是不是去树林方便了?
  随后,支锅蹲下来向盗洞里的我们说,老四,老五,立京,先不管阿蛇,你们下去把东西拿上来。速战速决。
  “好的,大哥。”
  “好的,支锅。”
  检查完了设备,我下洞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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