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五哥,救命啊!” 我大声的呼救,空荡荡的山里也回荡着“四哥,五哥,救命啊,救命啊”的回音。 支锅他们听见了动静,最先来到我身边的是五哥。 “咋了,立京啊,喊什么!小点声!” “四哥,我,我刚才看见了一个,一个东西,奔我,奔我过来了。” “还,还笑,牙,牙有这么长,吓死我了。” 我一边说话,一边拿手比划着。 “哪有什么东西?” 此时,我定了神,才发现站在我眼前的人,是五哥。 “你看见什么了?” “五哥,有,有一个。。。” “行了,你别一惊一乍的,跟紧了啊,啥都没有。” 五哥说完话,推了推我,意思是我在前面跑,他在后面跟着。 五哥一来,我胆气就壮了点。 我再环顾一下四周,果然,除了支锅,四哥,五哥和蛇姐,其他什么都没有。 支锅他们几个人就在我的前方。 难道是我看花眼了? “立京,怎么回事?” “支锅,刚才,我看见一个怪物,一直在笑,像老太太哭,飘着就奔我过来了,太吓人了。” “小立京,你太紧张了吧,怎么就你看见了?我们可都没看见啊。” 四哥说。 此时,蛇姐嘘了一下,示意大家都不要说话。 过了2-3分钟。 四周死一样的寂静。 “阿蛇,发现什么了?” “没什么,大哥,”蛇姐淡淡的说道。 支锅皱了皱眉。 “立京,你跟在老四后边,老五跟在立京后边,别大呼小叫,跟紧了,咱们走”。 支锅说完,拿出对讲机,对三哥说了一句话。 “有情况没有”。 “没有,大哥。没人。” 难道是第一次盗墓,我太紧张了,出现了幻觉,幻视?幻听? 可是这幻觉也太真实了! 我们继续向上爬,爬了大概20分钟,到了山顶。 “老四,老五,就是这里,下探针,下铲子。” “立京,吊土” 四哥,五哥熟练的拼好了洛阳铲,一个下针,一个挥铲。 洛阳铲与其他铲的不同之处,就在于它的造型是半圆筒形状。 装上腊木杆或者接上绳子后,洛阳铲可以打到地下十几米,将地下的土壤带出。 然后盗墓者再根据土壤的颜色,密度,结构,味道,基本上就能判断出下面是否有古墓的存在,以及古墓的大致年代。 除了洛阳铲,探针也是盗墓者的必备工具。 一般的探针是锰钢制造的,由t形把手,压把,探头(有圆头,平头,尖头等),取土器组成。 探针完全是凭手感。探针打在泥土,砖石和金属上,手感是不一样的。 探针也可以探到地下15-20米,带出地下土层,同样可以判断古墓的年代。 也就刚刚过了40分钟,四哥和五哥就打出一个横向宽1.8米,竖向长2米,坑宽度0.8米,深1.8米的深坑。 “大哥,有东西。” 四哥,五哥把一些石块清了上来。土里有很多黑色的,黄色的残片,还有零星夹砂黄褐色陶片和黑褐色陶片。 还有一个已经破碎了几半的红色陶罐碎片。 支锅打开了手电,仔细的看着这些黑色,黄色的残片。 慢慢的拼接了一下,突然,支锅说了一句,“老四,老五,别干活了,赶紧上来。” 支锅都颤音了。 四哥,五哥听见了支锅叫他们,立即爬了上来。 “怎么了,大哥。” 支锅此时阴测测的一声笑,”咱们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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