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我听到了,我看到四哥,五哥同时脸色一变。 我看见从前方墓道上边,飘过来一阵阵蓝色的火焰。 火焰下面有一个身穿白色长衫的老太太,慢慢的向我们走了过来。 还发出着阴恻恻的笑声。 就像猫头鹰的叫声。 四周一片寂静,此时我们头上的头灯忽然闪了两下,都熄灭了。 “不好了,遇见女鬼了。” “老五,立京,快跑。” 真实的盗墓者,看见了墓葬里的灵异事件,或者僵尸,或者粽子,拿黑驴蹄子,直接上去肉搏的,这属于小说家所言。 现实中,遇到这种情况,很多人第一反应就是跑。 毕竟,求生是人类的本能。 尤其对于未知世界的恐惧,人类对于生存的渴望,第一选择就是逃跑。 四哥领头,我和五哥赶紧朝盗洞口跑去。 就在我们跑到盗洞口的时候,突然发现,盗洞口,被封死了。 “你们跑不了了,咯咯咯。” 老太太幽幽的说道,肆无忌惮的狂笑着。 就在这老太太狂笑不止的时候,突然,笑声戛然而止。 接着,这老太太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瞬之间,就飘到了我们面前。 我们被逼到了盗洞下面,背贴着墙面,四哥拿出来一把匕首。 此时,在蓝色鬼火的映照下,我们看清了这个老太太的面貌。 这根本不是一个人类的脸。 因为这只是一个白板。 没有眉毛,眼睛,没有鼻子,没有嘴,没有耳朵,她没有人类所有的五官。 而且她的身高不到1.3米,老态龙钟,一身白色的女性长衫,看不到双脚。 也看不到她有四肢。 四哥拿出匕首,猛的向老太太刺去。 四哥手中的匕首,梅花匕,是四哥随身携带之物。 四哥身形瘦小,突然发起攻击,速度很快,然而,没见老太太有躲闪的动作,四哥这一刺,仿佛刺到了空气上。 四哥一个唨咧,像是被老太太绊倒了,啪的一声,摔倒在地。 没有3秒钟,四哥一个鹞子翻身,回身反手就是一掏,一匕首划破了老太太的脸上。 ”牛逼,四哥。” 四哥是动了杀心,在这个荒芜人烟的墓道下,不杀老太太,我们都得死。 老太太一片白纸似的脸上,被匕首划破了。 然后呲呲的往出喷着黄色的液体。 接着,从脸部飞出来成千上万只尸蟞。 这些尸蟞拖着长长的针,围着我们攻击。 ”啊!啊!” 不一会儿,我就失去了知觉。 当我醒来之后,我发现老太太正在领着四哥,五哥和我下山。 四哥,五哥2个人全都面无表情,脸色煞白,浑浑噩噩的跟着老太太。 ”四哥,五哥。我们在哪?我们快跑啊”。 老太太离着我们有一段距离,大概七八米的样子,她听见了我说话,停了下来,转过身。 ”这是黄泉路,你们还要跑哪去?” 此时老太太的脸上不见了划痕,还是一张白纸。 ”来,来,你们三个命数已到,随我进鬼门关!” 我仔细的看了看,这不是我们盗墓上去的山。我努力的想起我们刚刚还在墓道里,被尸蟞攻击了,怎么一会儿的功夫,我们就在这山上了? 这片山和阳间的山一样,有水,有树,只是阴云垂地,黑雾迷空。 空中飞着不知名的鸟类,叫声凄惨。 在这个下山的路上,到处都荆棘遍布,难以行走。 路上除了我们三人,还有很多人,三五成群的,一排一排的,默不作声,随着老太太一起走下山。 走了不大一会,我看到山脚处,有一个大匾,上面写着,”鬼门关幽冥界”六个字。 原来传说中的阴曹地府果然存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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