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利刃在光的周围昏暗光线的倒映下,折射一抹寒意十足的光芒。 云帆缓缓凑近对方的脖颈,一双蓝白色眼眸紧紧盯着对方的粗壮的脖颈。 站在这里,他甚至可以看到对方吞咽口水的动作。 喉结轻微动了一下。 就是现在! 眼眸之中闪过一抹寒芒,只见他猛地抬起手中匕首,狠狠地朝巨型野人的脖颈扎去。 这一刻,他不禁屏住了呼吸,胸腔内的心跳搏动得十分迅速。 扑通!扑通!扑通! 刀锋触碰到对方的皮肤,可事实终不能如愿,云帆使了全力还是不能将手中利刃刺进去。 他瞳孔不由瞪大,同时,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这种柔软的地方防御力也那么夸张! 就在这时,牛眼般的眼睛猛地睁开。 目光刚好落在云帆身上。 强大的气势瞬间让他身躯一寒,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完了!! 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他赌失败了! 就在这时,人皮玩偶的身影在他面前一闪而过。 他一愣,下一秒,他感觉自己那只握着匕首的右手被握住了一样。 还不等反应过来,一簇鲜血在他面前飙射而出。 如喷涌的泉水一般。 转瞬之间,就糊了他的脸庞,视线也有所遮挡。 这一刻,云帆彻底愣住了。 还没完,他的右手像是受到操控般继续朝里狠狠扎去。 锋利的“破伤风匕首”穿透巨型野人的脖颈溅射出更多的鲜血。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巨型野人发出杀猪一般的痛苦哀嚎。 他下意识地抬手朝云帆所在的方向砸去,像是扔掉这只偷袭自己的杂碎。 见状,云帆反应迅速,将匕首拔出,身体朝一侧躲去。 轰!! 巨大的手掌落空,砸在地上爆发出一阵烟尘。 趁现在,他飞身而去,握着染血的匕首再一次狠狠朝巨型野人的脖颈刺去。 大量且嫣红的血液喷涌如泉。 “啊啊啊啊啊啊啊!!” 巨型野人另外一只手捂着脖子,一双牛眼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正欲起身解决对方,但是刚站起来没一秒,脑中便传来一阵眩晕感。 他踉跄了一步,脚下的地板被他踩出了一个窟窿。 他甩了甩脑袋,眼前的视线却是变得模糊了。 巨型野人下意识抬手揉了揉眼睛,却发现不管自己怎么揉,眼前的画面依旧模糊。 而且随着时间推移,眼前画面变得越来越模糊。 怎么回事? 这是他的疑惑。 下一秒,脖子传来的疼痛让他迷茫的颜色有了一丝清明。 他放下手,只见自己的手掌沾满了鲜血,见状,他吓得不禁向后踉跄了好几步。 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 眼眸之中不禁闪过一抹恐惧。 无论是谁,不管实力多么强大,面对死亡总是有恐惧的。 但由不得他胡思乱想,失血过多造成的眩晕感变得越来越严重。 巨型野人的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抬手想要抓住对方,却是抓空了。 现在的他怎么可能碰到云帆。 随后,只听一声巨响,“扑通”! 一具庞大的躯体便倒了下去。 巨大的重量使得地面都抖了三抖。 见状,云帆心中不由一喜。 嘴角翘起,勾勒出一抹微笑。 不过他仍旧没有丝毫松懈,握着手中的利刃朝巨型野人的方向跑去。 对准对方的脖颈。 朝伤口狠狠一刺。 鲜血喷射而起。 一刀! 又一刀!! 云帆不知疲惫地连续补刀! 为的就是不节外生枝。 不知道砍了多少下,他手上的动作才停下来。 “呼…呼…呼……” 云帆的胸膛起伏,喘着粗气。 手中刀缓缓垂落至腰间,鲜血顺着刀身一滴一滴地落到地面上。 不仅如此,此刻他的双手也沾满了鲜血。 不过他只是瞥了一眼,并没有在意,眼眸之中也没有任何惧怕或是慌乱之色。 若是搁在以前,还是大学生的时候,可能还有些怵。 但是现在经历得多了,也就习惯了。 自从被卷进规则怪谈之后,几乎每天都可以见血,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很清楚的感觉到刚才自己的力量和武器根本不足以刺破巨型野人的防御。 那为什么还是将它刺破了呢? 答案自然就是来源于那股神秘的力量。 此地就只有三个人,他,刚才死去的巨型野人,还有人皮玩偶。 想到这里,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 那股神秘的力量应该来自于人皮玩偶。 想到这,云帆不由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人皮玩偶。 刚好的是,这一会儿,对方也将目光投了过来。 双方四目相对。 云帆则是忍不住唇角勾起,对方实在是给了他太多太多惊喜。 人皮玩偶的秘密好像是永远探索不完一样。 一个接踵一个。 念力,还有超绝的护盾。 现在居然能够提升他的力量。 而且很显然,云帆能感觉得出来,对方给自己提升的力量幅度可不小。 居然能一刀就轻易破开巨型野人的防御。 提升的力量可想而知。 看着主人双眸放光,人皮玩偶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心中却是泛起一抹疑惑。 主人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它不禁脑袋一歪,表示不解。 云帆终于克制不住笑容,大笑了出来。 人皮玩偶是一个宝藏。 可能还有着自己意想不到不到的能力。 念力,屏障。 还有增幅力量。 那么下一项能力会是什么呢? 不知为何,他突然有些期待起来。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对方的能力几乎都是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候显现的。 他想了一下,是否可以主动激发出对方的其他能力。 想到这,他说干就干,看向对方,不禁问了一句,“你还有其他能力吗?” 闻言,人皮玩偶虽面无表情,却还是能够给人一种迷茫的样子。 只见它歪了歪脑袋,悬浮在空中。 云帆:“…………” “我的意思是像念力一样的我没见过的能力还有吗?” 他甚至开始用手比划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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