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皮玩偶歪着脖子的脑袋突然一正。 见状,云帆脸庞之上肉眼可见的浮现一抹喜色,心中暗道一声,“太好了!可能有戏!” 只见对方手上开始“结印”,手速之快,让云帆的嘴角忍不住往上扬,都要咧到耳朵根后了。 心里开始期待起来这家伙下一项神秘的能力是什么。 下一秒,云帆周围浮现起一道“屏障”。 原本还欣喜的神色顿时一滞,随后,不由看着此刻正在疯狂“结印”的人皮玩偶说了一句,“不是这个,是新的能力,我从未见过的能力。” 他继续便边说边用手比画着。 闻言,人皮玩偶虽然不能回应,但是却可以点点头。 它明白了! 见状,云帆脸上的笑容这才继续绽放而出。 可下一秒,他的笑容再一次戛然而止,只见他的右手像是受到了某种增幅一般,力量肉眼可见的提升。 他赶紧出言打断对方的施法,“不不不,不是这个!” 话落,右手上的神秘力量消失,又重新变得轻松起来。 云帆不禁抬手扶了扶额,轻叹了一口气。 他不理解难道自己的表述不够清楚吗? 或者说,人皮玩偶已经没有其他新的能力了吗? 想到这,蓝白色的眼眸之中不禁浮现一抹失望。 但这抹情绪却是转瞬即逝,他扬了扬眉,看向身旁的人皮玩偶。 嘴角微勾,没有新能力就没有新能力了。 无所谓了。 它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经足够强大了。 云帆看着它的同时,人皮玩偶也在看着云帆,它脑袋意外,不明白主人为什么一会儿面无表情一会儿又笑的。 而且刚才自己展现的能力主人不满意吗? 它不懂。 言归正传, 云帆将视线重新投到一旁地上躺着的庞大尸体上面。 巨型野人! 随后,他没有任何犹豫地靠近对方,抬起手中黑色的匕首瞄准对方的脖颈就一下又一下地割去。 由于对方的脖颈粗壮巨大,想要砍下对方的头颅,可是需要消耗不少力气。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他才完整地将对方的头颅割下来。 看着鲜血淋漓的人头。 这便是那扇门的“钥匙”了。 提着巨大人头,缓缓朝门外走去。 刚踏出石门的那一刻,突然间,云帆发现一个很大的问题。 就是他拿着这颗巨大的头颅,夜行衣就起不到完全隐形的作用了。 而且鲜血气息那么重,那些小野人的鼻子和狗一样,闻着味就过来了。 待会如何带着头颅从这群野人的包围圈中突破是一个巨大的问题。 砰砰砰! 脚下的地板开始剧烈震颤起来。 云帆明白是那群野人来了。 顿时,他的脸色沉了下来,抬眸朝前方黑黢黢的地方看去。 须臾,一道道身影逐渐显现。 一颗颗红色嗜血的眼眸也在黑暗之中逐渐浮现。 云帆盯着四面八方的红色眼眸,脸色无比严肃。 提着手中的头颅,云帆双眸如一把锋利的刀盯着前方。 人影如山海般将他包围在,黑压压的影子攒动着,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影。 他不禁攥紧了手中的匕首,正以为对方要扑过来时,没想到这些野人又忽然朝外散开了。 这不禁让他疑惑起来,低声喃喃自语道,“怎么回事?怎么就突然跑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手中的头颅? 想到这,不禁看了眼自己手里的巨大头颅。 鲜血淋漓的,可他的眼眸之中却并没有任何恐惧之色。 思来想去或许也只有这个原因了。 没有多想,云帆继续朝巨大石门的方向走去。 反正是不是手里的巨型头颅吓走了那帮野人也无所谓了,过程如何他无需要管,他只知道的是结果对了。 那就好了。 ………………………………………………………… 不知过了多久, 云帆终于拖着巨大头颅来到了那扇如城堡般大小的巨型石门前。 当再次来到门前的时候,他总会去下意识抬头,这扇门大到依旧看不见最上方的顶。 须臾,他将目光投向了那个“锁孔”。 不知为何,他心中突然涌现出一抹紧张起来。 胸腔内的心脏开始“扑通扑通扑通扑通”剧烈跳动起来。 门后会是什么呢? 他盯着“锁孔”,脑海中闪过千万种可能。 随后,缓缓举起手中的巨大头颅将其塞进了“锁孔”之中。 没想到这玩意和“锁孔”居然刚好贴合。 这一刻,他几乎可以能够肯定,这巨大头颅就是这扇巨大石门的钥匙。 他站在原地静静等待,等待大门的开启。 可是过了一会儿,大门依旧紧闭,没有任何动静。 见状,云帆不禁眉头皱了起来,喃喃了一声,“难道这头颅不是钥匙?” 话音刚落,只听齿轮转动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这才恍然,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之所以这么慢,很有可能是这扇门太久没有开启有些,有些老化了。 上面那一层厚厚的灰便是一个很好的答案。 不过很快他的注意力便被眼前的这扇大门抓住。 他一双蓝白色眼眸炯炯地盯着。 心里十分好奇这扇门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这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野人? 而且怎么会有巨型野人这种神奇的生物? 一个个谜团在心中飘过,即将要知道答案的他,有些忍不住兴奋起来。 倏忽,一道锋利的目光突然射了过来。 灼灼的,烫得他有些诧异和背后发凉。 他忍不住抬眸朝那眼神的方向看去。 当看清眼前的画面时,他不由瞳孔猛地一缩,原本紧闭的巨型野人的双眸在这一刻突然睁开。 他忍不住深深震撼。 下意识退后了一步,蓝白色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警惕之色。 这家伙不是死了吗? 怎么会睁开眼睛? 难道这扇门会给这家伙复活? 他胡思乱想但下一秒,他就明白是自己想多了。 锁孔的四周其实是有许多细小的管道的,之前他并没有看见。 此刻,管道内都充满了鲜血,这也才让他看得一清二楚。 同时,石门的光芒变得炽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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