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皇帝又好好嘉奖了凌不疑和何将军一番,给了凌不疑赏赐,原本也要给何将军的,不过被何将军推辞了。 他的女儿差点嫁给了反贼,他现在还能得皇帝信任都是好的,又怎么敢再要赏赐。 不过何将军的一言一行都被常绵绵在折子里禀报给了皇帝,所以皇帝当然相信何将军一家的忠心。 常绵绵出了皇宫以后就去了自己的郡主府,身边跟着之前去蜀地的侍卫,名一。 在回宫之后,常绵绵征得名一同意之后就向皇帝要了他。 名一无父无母,挣扎着长大,后来被禁卫军里的一个小头头看上,就将他收进了队里,一直到现在。 常绵绵去到郡主府的时候,看到了一旁骑着马回家的凌不疑。 凌不疑看到她停留的地方骑着马过来了。 “常娘子,真巧,我的府邸就在你旁边。” 凌不疑这时候怀疑是皇帝特意安排的,不过他没有证据。 常绵绵自从将雍王和他的儿子收拾了一段时间后心里的郁气散了很多,现在脸上又有了笑容。 她回头对着凌不疑一笑:“这样啊,以后将军可以随时来我这串门子。” 凌不疑被这笑容晃了一下,他身后的梁邱起和梁邱飞都被惊住了。 没想到女煞星竟然会有这样明艳的笑容,而且这么一看,女煞星长得还挺美。biqubao.com 凌不疑微微点头:“之后,我会上门恭贺常娘子乔迁之喜。” 常绵绵点头,带着名一进去了。 整座宅子占地五千多平米,里面亭台楼阁,假山花园都很漂亮,看的出来是精装修。 除了这座宅子,皇帝还给她配置了下人,等到明天就能上岗,她现在就起过来看看,今晚还会在宫里再住一晚。 常绵绵带着名一在府里逛了一圈,名一一直都跟在常绵绵身边,未发一言,但只要是常绵绵说的话,他都执行的很好。 苗苗也从常绵绵怀里跳了下来,现在常绵绵有了宅子,还是这么大的地方,也相当于是苗苗的,它就能可劲儿撒欢了。 常绵绵不想住在后宅里,出门一趟还要多走很多路,而且这整座郡主府就她一个主子,她当然想住哪里就住哪里。 最后常绵绵住在了外院的载月居里,不远处是一个人工湖,湖上有湖心亭,湖边种着柳树。 以后不管是乘凉还是赏雪景都方便。 载月居的后面是鹿鸣阁,地方不大,但布置的很有朝气,常绵绵就让看起来死气沉沉的名一住在那里。 被评价为死气沉沉的名一:…… 逛完以后,常绵绵就回了宫里。 回到宫里,常绵绵还特意又去谢恩。 皇帝赐给她的宅子她很满意,皇帝对她用心,她当然也不能没有点表示。 虽说不能给皇帝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但好话还是要说一说的。 等到常绵绵从皇帝的宫里离开后,皇帝看着她的背影,问一旁的随侍:“朕怎么觉得仁安似乎变得爱笑了点?” 随侍也觉得如此:“不止圣上这么觉得,奴才也有此感。” 皇帝想到常绵绵在蜀地做的事,应该是报了仇所以人也就开朗了吧。 皇帝叹息一声,又开始处理公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83/7365460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