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常绵绵每天的乐趣就是去“教训教训”雍王父子。 这天,何将军带着自己的老大老二老三三个儿子巡逻的时候,听到临时当做牢房的柴房那里传来一阵惨叫。 这惨叫他这些天也是听习惯了的,所以也没有说什么,就当没听见转身就走。 他身后的何家儿郎也同样如此。 常绵绵下手有分寸,他们都是知道的,所以,何家人也只会在常绵绵离开以后去看看雍王父子,防止他们有什么意外,其他的完全不管。 就这样,一直到凌不疑来的那一天,雍王父子二人觉得自己还不如死了。 凌不疑带着自己的两个手下来到关押雍王父子二人的柴房之时,刚看到雍王父子的模样也被吓了一跳。 他身后的梁邱起和梁邱飞二人更是觉得心里一寒,很快低下头去。 一旁刚结束今天“运动”的常绵绵接过身边护卫递过来的帕子,动作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然后看向凌不疑:“将军,这两人交给你了。” 凌不疑向常绵绵点了点头,看着她慢慢离去的身影。 梁邱飞在一旁道:“仁安郡君也太可怕了,这以后谁敢娶她啊?” 凌不疑瞥了梁邱飞一眼:“这也算可怕吗?若是有一天我的仇人落到我手上,我只会比她更狠!” 听了凌不疑的话,梁邱起瞪了自己的弟弟一眼。 这些天,常绵绵也从雍王世子口中得知了雍王做的一些安排,不过雍王却不肯多说。 而现在凌不疑带着大批人马到来,这些安排也就不起什么作用了,于是一行人很快就启程赶回都城。 在走的这一天,常绵绵见到了何昭君,她瘦了很多,想必这件事对她打击很大。 以后可得多长个心眼。 一行人赶回去的路上遇到了伏击,不过凌不疑都很快解决了,没什么大的问题。 时隔一个多月,常绵绵又回到了都城。 此时皇帝正在早朝,在一众臣子的注视下,常绵绵跟凌不疑何将军一起上朝回话。 有那老顽固觉得常绵绵一介女子不该到朝堂上来,在常绵绵冷漠的注视下,慢慢闭上了嘴。 接着,她环顾了一周,所看之人皆低下头不敢与其对视。 常绵绵在雍王府的所作所为全都被传了回来,现在谁不知道她身手好的能一刀刺穿两人,谁敢再跟她犟。 皇帝看到常绵绵如此,倒不觉得有什么,一来他本就心胸宽广,不会因为一些细枝末节就跟底下人计较。 二来,常绵绵对他一向恭敬有礼,而且这两次叛乱又都是常绵绵的功劳,虽说常绵绵有这身本事有些奇怪,但皇帝早就查过她,常家村的人没了,但骅县里还是有人对常绵绵有印象的,毕竟常绵绵这几年去了骅县好多次,因此她的身份不难核实。 所以,皇帝现在看着常绵绵倒是觉得她是一员猛将。 “仁安跟子晟何爱卿这次都立了功,尤其是仁安!朕要好好赏你。” 之后,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就拿着一封圣旨走了出来,说道:“仁安郡君接旨!” 常绵绵跪了下去:“仁安接旨。” “制诏仁安郡君英勇无畏平叛有功,着册封其为仁安郡主,赐郡主府一座,黄金百两,钦此。” 常绵绵:“谢圣上。” 从此以后,她也是有房一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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