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常绵绵一脸八卦的样子,笛飞声闭上了眼:“没有。” 常绵绵挠了挠头,抱着苗苗也不说话了。 李莲花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偷笑。 很快,他们就到了李莲花师父漆木山的墓前,在给他师父上了香后,李莲花又坐在墓前絮絮叨叨的说了很久的话,常绵绵和笛飞声在一旁陪着他,李莲花说完话,看到旁边的二人,心里不知为何,突然有了安定的感觉。 “绵绵,阿飞,我想去师母那里看看。” 笛飞声:“随便。” 常绵绵:“去呗。” 于是,一行人来到了漆木山的妻子的居所。 李莲花的师母看到李莲花到来很是激动,后来,李莲花将单孤刀的事情跟师母说了后,师母并未责怪李莲花杀了师兄,反而气愤的说:“欺师灭祖之人该杀!他小的时候就心胸狭窄,我本以为长大了能好一些,没想到他都是装的,竟然还干出了谋害师弟和师父的事,当真是丧尽天良。” 之后,李莲花的师母看着李莲花道:“相夷,你的身世我一直没有告诉过你,其实你是南胤皇族之后。” “什么?” 李莲花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当初你家里出了事,你母亲拼死将你和你哥哥送了出来,后来你哥哥重病,没熬过去,临死的时候将身上的玉佩给了单孤刀让他照顾你。后来你因为年纪小当时也生了病,就忘了这件事,而单孤刀后来也是如此,所以他估计一直以为那玉佩是自己的,以为自己是南胤后人,这才起了野心。 你家于你师父有恩,后来你师父收养了你们,又倾囊相授,可没想到却养出了一条白眼狼。” 李莲花听了这些不知要作何感想。 原来是这样。 他心中无比沉重,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从师母那里出来后,李莲花的面色仍然不好看,上了莲花楼后,常绵绵给他倒了杯茶。 “热茶,喝了好受点。” 李莲花笑着将茶接过,手指无意间碰到了常绵绵,当即想起了走之前师母跟他说的话。 “相夷啊,你现在也不小了,该考虑终身大事了。” 李莲花笑着摇了摇头:“师母,这个不急。” 李莲花师母说道:“怎么不急,你跟乔家姑娘还有戏吗?” 李莲花摇摇头:“师母,我跟阿娩已经过去了。” 师母道:“哦,不过我看今天跟你来的女孩子就很好,不过她旁边那个男人看起来也不是普通人,两人关系看着也挺好,你跟师母说说,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李莲花觉得头疼:“师母,我们就是朋友,很好的朋友。” “朋友?我不信。” 师母想了想,突然道:“你们该不会都喜欢她吧?其实这种事你情我愿就好,这日子是自己过得,只要自己开心,有些时候不必太在意世俗的眼光,师母不反对的。” 李莲花头都要大了:“师母,我们清清白白,不是那样的关系。” 师母拍了拍李莲花的手:“清不清白都行,相夷,师母只希望你过得好,身边有个能信得过,相互扶持的人,千万别给自己留遗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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