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肖紫衿出现了,虽然有些奇怪,为什么只看到了李莲花一人,不过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一出现就拿剑指着李莲花:“李相夷,你为什么还要回来,我跟阿娩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你为什么还要回来跟我抢阿娩?!” 说完,他又把剑放下了,冷淡地说道:“我不想亲手杀你,你自尽吧。” 常绵绵听到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对笛飞声吐槽道:“他好自信啊!” 笛飞声笑了起来。 确实,这人自大的可以,他凭什么以为自己能赢过李相夷。 李莲花听了肖紫衿的话也很无奈,之前在幻阵的时候,他在幻境中就已经完全放下了乔婉娩,之前也已经跟乔婉娩说清楚了,他是真没有与肖紫衿争夺的想法。 “紫衿,我跟阿娩早就已经是过去了,未来如何看你们自己的,我不会是你们之间的阻碍。” 肖紫衿一脸不信:“怎么不会是我们之间的阻碍,阿娩本来已经要接受我了,可你一出现她现在都不让我靠近她了,这都是你的错!” 李莲花面对着这样的肖紫衿也不知如何是好,毕竟是曾经的兄弟,他不想对肖紫衿做出什么。 “紫衿,我说了,我跟阿娩什么都没有,你要是想得到她的心应该自己努力,而不是非要我死。” 说完,李莲花转身想走,可肖紫衿却在他身后拔出了剑。 “李相夷!” 李莲花察觉到身后的剑气,立刻转身抵挡,不过两招,肖紫衿就败下阵来。 常绵绵在一旁看的无聊,她从树上跳了下来。 “好没好啊?苗苗都饿了。” 苗苗在常绵绵怀里瞪大了眼睛:“喵喵喵” 李莲花温和的笑了:“好了,我们这就走。” 说完也不再看肖紫衿,走上前去与常绵绵站在一起,笛飞声也从树上下来,三人并排向前走去。 肖紫衿用剑撑着地,单膝跪在地上。 他又输了,输的彻彻底底。 之后,李莲花驾着李莲花去了他师父的墓前。 路上,常绵绵看着李莲花说:“李莲花,乔姑娘应该心里还是有你的,你不再考虑考虑吗?” 虽说之前常绵绵看到乔婉娩和肖紫衿在一起,不过她觉得肖紫衿这人不行,乔婉娩曾经和李莲花在一起过,也不知是怎么看得上肖紫衿的。 而且,李莲花每次说起乔婉娩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常绵绵虽然有好马不吃回头草的心态,但看李莲花这样子还是希望他能去争取一下,免得日后后悔。 李莲花淡淡一笑:“我跟阿娩其实早在七年前就已经分开了。” 常绵绵:“分开了?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因为他们以为你死了。” 李莲花笑着摇了摇头:“我对阿娩早已经放下,她对我其实也是,只是她把我出事这件事的一部分原因归在了自己身上,所以这些年来一直心里不安,如今说开了,也就没事了。” 李莲花说完,常绵绵看向笛飞声:“小笛,你有没有前女友?”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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