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飞声想要解了自己体内的蛊虫,目前就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而李莲花其实对这些并不感兴趣,只是他想到南胤人在中原隐藏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得到业火痋,若是这业火痋不除,哪怕把他们所知的南胤人都杀了也不能保证没有漏网之鱼。 而且,恐怕不只是南胤人,一些野心勃勃的人在知道业火痋这个东西后,会不动心吗? 李莲花虽说要远离江湖,可在知道这个消息后却还是无法真的不管。 想到这,李莲花摇摇头,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 “常绵绵,我……” 常绵绵一看李莲花这个表情就知道他想说什么。 “你也想查业火痋?” 李莲花点点头。 常绵绵:“那就查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浪迹江湖也没什么不好的。 李莲花见此笑了起来。 之后,三人在金鸳盟里住了几天,笛飞声也趁着这段时间肃清盟里的反叛之辈,给金鸳盟上下都紧了紧皮子。 这金鸳盟现在终于全部回到了笛飞声的手里。 李莲花在此期间把整件事情想了又想,他有种预感,这个万圣道背后之人或许就是单孤刀。 之后,金鸳盟交给了笛飞声的心腹打理,三人一起回了莲花楼。 回到莲花楼没几天就要过年了。 李莲花这几年过年也不过是买点好吃的喂喂狐狸精,基本没什么年味儿,笛飞声就更不用说了,基本不过年。 常绵绵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前几年忙着寻找苗苗,每年过年也都是看着别人阖家团圆,自己孤家寡人,虽然没觉得寂寞,可到底冷清了一些。 今年就不一样了,她找到了苗苗,身边还有两个小伙伴,能够热热闹闹的过一个年。 “李莲花,那个对联有点歪了,往左一点,再往左,对对对,就是这样。” “小笛,把那个贴那边。” “狐狸精,拿浆糊过来。” “苗苗,算了,你也拿不动,我自己去吧。” 腊月二十八,李莲花开始行动起来了,三个人一起把整个莲花楼修整了一番,该买的买了,该布置的都布置了。 等到全部装饰完以后,三人现在莲花楼前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一个个都很满意。 常绵绵:“对了,我给你们一人买了一身衣服,你们试试。” 给李莲花买的是一身天水碧色的长袍,穿在他身上衬的人清新脱俗,给笛飞声买的是一身天青色绣着银线的袍子,他穿上后倒是显得清秀了几分。 就连苗苗和狐狸精都有新衣服。 两人一猫一狗都换好衣服后,常绵绵满意的点了点头。 李莲花和笛飞声看着常绵绵道:“你的呢?” 常绵绵:“我的已经试过了,等过年那天再穿。” 腊月二十九,三人开始处理年夜饭的食材,除夕那天从早上起来,三人就忙个不停,切菜的切菜,煮菜的煮菜,烧火的烧火,狐狸精和苗苗都时不时的来回递东西。 等到一桌子的饭菜终于做好后,三个人都坐在椅子上缓了一会儿。 常绵绵:“过年真累啊!明年还是在外面买吧。顶多自己弄两三个菜就行。” 李莲花和笛飞声看着摊在摇椅上,一脸木然的常绵绵,好笑对视了一眼。 “好,都听你的。” “都听你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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