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那天所有人都换上了新衣服,常绵绵一身石榴红的襦裙,穿起来热烈中透着温暖。 三个人带着苗苗和狐狸精一起去逛街。 今天街上很热闹,有各种杂耍艺人,还有摆摊猜谜的,套圈的,卖各种小吃的。 苗苗和狐狸精的嘴就没停下来过,走了一路就吃了一路。 常绵绵也吃的有点嘴干,正巧前面有卖酒酿圆子的,三人坐了下来。 常绵绵:“来三碗圆子。” 没一会儿,圆子被端上来了,常绵绵和李莲花笛飞声吃了起来,这摊子虽小,但摊主的手艺很好,常绵绵吃着很满意。 之后,三人在街上又玩儿了一会儿,试了套圈,猜谜,这些对他们来说都是小菜一碟,不过常绵绵也不想摊主损失太多,因此他们也只是浅浅玩了一小会儿就走了。 摊主看着他们三个离去的背影,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差点以为今天得赔个底朝天,幸好,幸好。 初一过后,街上还有很多热闹活动,不过常绵绵也不是每天都会去凑热闹,只在正月十五的时候,又跟其他两人一起去参加了灯会。 在灯会上,还有不少女子给李莲花送灯呢!看着那边快要招架不住的李莲花,常绵绵和笛飞声相视一笑,谁都没有上前去解救他。 李莲花被几个姑娘围着,又不好伤了她们,正愁的不行,一转头竟看到常绵绵和笛飞声在偷笑,顿时喊了一句:“绵绵!” 常绵绵一听这话,立马就知道,这老狐狸要拉她下水了。 李莲花看常绵绵想跑,连忙穿过人群跑到常绵绵身边,“绵绵,你可让我好找啊!” 说完还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那些刚刚围着李莲花的少女们都在暗地里猜测常绵绵跟李莲花的关系。 这时,笛飞声那边也来了几个少女,想要跟笛飞声说话。 虽说笛飞声冷着一张脸,可还是有姑娘就喜欢这一款。 因此,哪怕笛飞声没有好气她们也不离开,笛飞声也不可能在逛街的时候伤人,而且他这人除非忍不了,一般也不会对女人动手。 所以,一时间笛飞声也是进退两难。 而这时,有两个男子也往常绵绵这边走,常绵绵一看,再不走,他们三个估计都走不了。 随即清了清嗓子:“咳咳,干什么呢?没看到人家都明草有主了吗?” 那些姑娘们听到常绵绵的话有些不高兴。 其中一个姑娘说:“那你说说这两位公子谁有主了?” 那姑娘想着常绵绵虽漂亮,但也不可能都占着,这两位公子看着都好,随便跟哪一个好都行。 笛飞声和李莲花听了这姑娘的话顿时都看向常绵绵,四只眼睛里都透露出渴望。 救救我!救救我! 常绵绵下巴一抬:“这两个都是我的!” 这话一出,可是惹恼了旁边的姑娘们。 “凭什么啊!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 “对啊,就算你长得漂亮也不能这么贪心吧?” “就是,我不同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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