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笛飞声心态倒是好,虽被人所害丢失了练了这么多年的内力,可这心态却是一点没崩,怪不得年纪轻轻就是一盟之主呢! 第三天,李莲花来了。 常绵绵看着穿着一身绿色长袍的李莲花。 李莲花的衣服和常绵绵的虽然都是绿色,但李莲花的是暗绿色,而常绵绵的是嫩绿色,一个像深夏的树木,内敛无声,一个像初春的新芽,生机勃勃。 “李莲花,你怎么来了?” 常绵绵本来打算过几天就回去的,没想到李莲花竟然过来了。 还没等李莲花说话,苗苗就跳进了常绵绵怀里。 “喵”绵绵,我想你了。 这下也不用问了。 “在你走后,苗苗晚上也睡不着了,一直叫唤,我想着它应该是想你了,所以就带它来了。” 常绵绵抱着苗苗,狠狠亲了几口。 “谢谢,我也想苗苗了。” 过了一会儿,李莲花知道了笛飞声的情况,然后说:“我将扬州慢的心法传授与你,或许对你有帮助。” 扬州慢可是李莲花的代表作。 笛飞声也没有跟李莲花客气,在扬州慢的帮助下好的飞快,不仅恢复了以往的功力,竟然还一举突破了悲风白杨的第八层。 “太好了!” 笛飞声盼着这一天很久了,如今终于实现了。 之后,常绵绵将从角丽谯那里得到的消息告诉了李莲花和笛飞声二人。 原来,这角丽谯竟然是南胤人,这些年一直都在图谋复国。 当初笛飞声在东海的一切被人给炸了这件事其实就是角丽谯做的,为的就是削弱笛飞声的实力,从而将金鸳盟掌控在自己手里。 后来还跟江湖上的万圣道勾结在了一起。 之前给笛飞声下的毒就是万圣道的人给的。 而且这万圣道的主人封磬其实只是明面上的罢了,封磬背后还有一人,只是角丽谯跟他打交道多年,并未见过那人的真面目。 不仅如此,在角丽谯的记忆里,他们目前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得到传说中的业火痋的母痋。 业火痋的母痋是痋虫之最,有了它就能控制天下人。 不过这母痋的方位只有业火痋的子痋才能感应到。 而业火痋子痋被放在一个叫罗摩鼎的东西之中,这罗摩鼎目前在一座皇室墓穴一品坟当中,不过这一品坟的入口至今无人找到,所以只能继续寻找。 另外,拿到罗摩鼎之后,必须要集齐四枚罗摩天冰才能将罗摩鼎打开。 而这四枚罗摩天冰,在当初来到中原的四个南胤人手里,现在已经过了二百多年,当初的人也早已不在,所以这四枚罗摩天冰应该在他们的后人手里,但具体在哪,角丽谯也并未查到。 常绵绵将这些说完后,现场一片沉寂,谁都没有想到这背后竟然牵扯这么多人,而且这一切竟然是从十多年前就开始的。m.biqubao.com 笛飞声:“这业火痋我一定要拿到。” 常绵绵知道笛飞声这么说的原因,当初给他治伤的时候就发现他体内有个小东西,应该就是蛊虫,不过常绵绵对这些一窍不通,也不能贸然做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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