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静坐了许久。 常绵绵和笛飞声都没有打扰他。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道:“多谢常姑娘好意,不过,不用了。” 笛飞声急了:“你说什么?你敢就这么死了?李相夷,当年那个十五岁名震江湖,十七岁建立四顾门的李相夷哪去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废物!” 李莲花自嘲的笑了一声:“当年东海一战,李相夷就已经死了,如今站在你面前的只是李莲花。” 常绵绵看着两人的样子,以前觉得他们打得你死我活,关系肯定不好,不过看现在这样,可能两人之间有什么隐情? “李公子,既然你现在不想解毒,那我也不勉强你,我说的话一直算数,你什么时候想解毒了,告诉我一声就行。” 说完,常绵绵拿出一颗药丸递给了李莲花:“把这个药吃了,可保你五年无忧。” 李莲花看了看常绵绵递过来的药,一时间没有任何动作。 笛飞声看的都有些着急:“给你你就吃,磨磨唧唧的!” 李莲花接过药丸,看向常绵绵。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女子身上有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于是想也没想,直接将药丸服下。biqubao.com 常绵绵说道:“李公子,我帮你将药丸化开,药效会更好。” 李莲花点点头:“有劳姑娘了。” 常绵绵走到李莲花身后,手掌放在他的后背上,用灵力将这药催开,让药力达到最大。 李莲花顿时感觉有一股玄之又玄的力量进入了自己的身体,怎么会这么舒服! “啊~” 李莲花没忍住,呻吟出声。 一旁的笛飞声嘴角压都压不住。 现在,总算不是他一个人丢脸了! 常绵绵虽有心理准备,但听到这声音嘴角又忍不住的抽了抽。 这声音……真销魂啊…… 等到常绵绵将药效化开后,将灵力收了回来。 此时,李莲花也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的声音。 他睁开眼看着一旁正嘲笑的看着自己的笛飞声,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并未表现出任何不好意思。 “多谢常姑娘,姑娘果然好医术,简直能活死人肉白骨,真是神医在世啊!” 笛飞声翻了个白眼,将头转了过去,懒得再看李莲花一眼。 常绵绵听着李莲花张嘴就来的话,也有些明白为何苗苗要叫他大忽悠了,这张嘴真能说。 “李公子不妨查看一下自己的情况。” 李莲花听了这话,心头的尴尬散去,立刻开始运功,竟发现自己已经恢复了五成的功力。 “我,我的功力恢复了五成?” 面对李莲花的疑问,常绵绵道:“目前是如此,按照你原来的身体状况,也顶多四年就不行了,我之前说了,这药能保你五年无忧。这五年里,你的身体会恢复如常,跟没中毒前没什么区别,内力也能恢复到原来的五成,不过五年之后,身体会极速衰败,那时若李公子还不想解毒的话,不出三天就会一命呜呼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83/726536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