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族的那几个老将和素锦剩余的族人在得知素锦出事以后,立刻找上了门来。 “素锦,素锦你怎么样?” “素锦,可好些了?” 他们围在一起看着素锦虚弱的躺在床上,面无血色。 一时间心里愤怒难当。 想要为素锦讨个公道,可天君此时说了一句:“伤素锦的是常绵上神,我也没有办法。” 几人听了后,顿时不说话了。 当年常绵绵横行三界的时候,这些老将有几个也跟她打过,都是手下败将,如今常绵绵修为和地位更胜一筹,这些人更不可能去找常绵绵的麻烦了。 “唉!都是叔伯们无用啊!” 素锦听了这话,虽然心里暗恨,可却不能表现出来:“是素锦做错了事,怪不得上神,叔伯们无需自责。” 其实在天族心里,常绵绵此举实在是有些小题大做了,素锦又不是故意要害她的爱宠苗苗,她竟然下了这么重的手! 而且在他们心里,素锦一族很多都是当年那场大战中牺牲的战士,实在不该被这么对待。 可他们谁都不敢说常绵绵一句不是,一来,常绵绵实力好强,他们惹不起,二来,当年那场大战常绵绵也是立功无数,更是在那之后成了上神。 可以说,天族如今的安定和平,常绵绵也是出了不少力的,因此,他们更是说不出一句话了。 素锦如今受了重伤,终日药不离口,也没什么精力去为难素素了。 时光荏苒,眨眼间千年已过。 这千年里,东华帝君和苗苗早已恢复,苗苗身上被烧掉的毛发也重新长了出来。 当初苗苗醒来后发现自己竟然秃了,一张猫脸写满了不可置信! 他不出门,也不愿意见人,后来还是常绵绵用桃花花瓣和叶子给他做了件连帽衣服穿上以后,情况才好了一些。 之后,毛发慢慢的长出来,苗苗也就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 对于那只火凤,苗苗在得知它以后就是自己的坐骑了后,也并未恼怒它,反而还很喜欢。biqubao.com 火凤跟苗苗签订契约之后,它的凤火就不能伤害苗苗了,后来苗苗好了以后经常坐在它身上游览四海八荒。 在不出门的时候,还很喜欢扑它,火凤也相当配合,知道谁是自己的主子,对于苗苗的扑抓行为,配合的相当尽心。 不仅让苗大爷抓到,还让苗大爷抓到的很有成就感。 老打工人了! 听司命星君说,夜华的洗梧宫那里这些年来倒是比较平静。 素素生下了一个男孩,后来在夜华被授予太子印后,成了夜华的侧妃。 夜华也为她寻来了好些灵丹妙药,提高她的修为让她从一介凡人,成了仙体。 而一心嫁入洗梧宫的素锦却依然名分上是天君的女人。 这些年,素锦的身体依然不怎么好,之前还能使一些小手段,但随着夜华被正式册封为太子后,对洗梧宫的掌控力大幅度提升,素锦再也伸不进手了。 原本在常绵绵的预感中,白浅会很快度过这一劫,成为上神,可现在看来,却是有些遥遥无期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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