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常绵绵就发现东华帝君脸色苍白,很明显救治苗苗费了很多功力。 这个人情可不能拖着,于是常绵绵立刻说:“东华救治苗苗一定用了不少法力,我为你渡一些神力。” 说完,也不等东华帝君说什么,拉着他就坐到了一边的榻上。 然后两人面对面坐着,双手相贴。 没一会儿,东华帝君的脸色就红润起来,常绵绵也并无异常。 她神力深厚,渡这一点对她来说不过小事一桩。 “绵绵修为当真是深厚。”东华看常绵绵给他渡神力之后,一点看不出异常和不适,就知道她修为深厚,绝非一般的上神可比。 常绵绵抿嘴一笑,没说什么。 不过,渡了神力之后,虽说让东华帝君恢复了很多,但内里还是稍有虚空,再加上苗苗现在也不好挪动,因此,常绵绵就在这太晨宫住了下来。 至于那只伤了苗苗的火凤,常绵绵直接让它与苗苗签订了主仆契约,成了苗苗的坐骑。 以后苗苗出门在外,有这么个坐骑也能保护他。 之后的日子里,常绵绵每天别的不干,变着花样的给苗苗和东华帝君补身子。 这些年,常绵绵手里的好东西也不少。 什么十万年的雪参,七万年的灵芝,八万年的阳季草等等,应有尽有。 这些东西都不是凡人能吃的,否则绝对会爆体而亡。 她用这些药材,再加上自己种植的植物和在苍祁殿里之前养的小动物,给苗苗和东华帝君做药膳。 太晨宫里每日都飘着一股药膳的香气。 常绵绵炖的药膳保留了食材的美味和药材的特性,且尽可能的去除苦涩和其他异味,因此非常美味。 就连经常过来,偶尔能蹭上一碗的司命星君和成玉元君也都赞不绝口。 倒是苗苗和东华帝君对这两个吃白食的没甚好脸色。 这天,司命星君和成玉元君又一次蹭完药膳之后,一起离开太晨宫。 成玉元君抚摸着肚子,说道:“没想到常绵上神不仅法力高强,就连厨艺都这么好。” 司命星君看着一脸感慨的成玉元君,笑着问:“你平日里不是对帝君身边出现的女子最为反感吗?怎么对常绵上神如此推崇?” 成玉元君叹了口气:“唉,常绵上神如此年纪就已经是上神,且修为高深,天君都不敢惹,人家那么出色,我哪还敢再想七想八的啊!估计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配得上帝君吧。” 太晨宫里一切岁月静好,可素锦那边却一片凄风苦雨。 自从她被常绵绵毁了仙根就一直躺在床上起不来,身子极为虚弱。 天君看她如此倒是让药王一定好好医治。biqubao.com 可药王哪有什么办法医治?这是常绵绵用梨骨藤打出的伤,常绵绵本身又是上神,药王能怎么办? 再说了,就算他有办法,他也不敢啊!万一他把这素锦娘娘治好了那常绵上神找他麻烦可如何是好? 经过这一次的出手,常绵绵的狠辣名声是彻底传出去了,现在谁都不敢招惹她,唯恐被她报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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