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年后,突然有一天,擎苍破开了封印,又一次出现在世间。 夜华和墨渊先后赶去,墨渊本想出手,不过被夜华阻止了。 “上神当年已经牺牲一次了,这本就是擎苍和天族的战争,我身为天族太子,理应由我来。” 墨渊听了这话,并未再说什么。 夜华的魂魄虽然是他的亲弟弟,可如今已经投胎转世,前尘往事自然也就做不得数了,所以,墨渊从未跟夜华私下单独见过面,说过什么,彼此只是维持着不咸不淡的关系。 此时听夜华如此说,墨渊很欣慰,夜华是一个有担当的人。 擎苍刚刚破封印而出,法力自然是大打折扣,跟鼎盛时期完全不能比,因此,夜华虽还没有晋升上神,但依然将擎苍杀死。 只是擎苍死后,东皇钟也彻底不受控制,墨渊即便是制造东皇钟之人,也不可能将东皇钟如何,要不然七万多年前就不会差点魂飞魄散。 夜华明白,或许今天就是他的死期。 此时的洗梧宫内,由于擎苍已死,素素也恢复了记忆和修为,变回了白浅。 她想起了从前的一切,只是这次历劫显然没有什么效果,此时她依然是上仙修为。m.biqubao.com 她突然意识到夜华现在有危险,立刻朝着若水河畔而去。 不过比她更快的,是常绵绵。 常绵绵之前带着苗苗来凡间游玩,所以并未在第一时间赶去。 常绵绵到的时候,夜华正要生祭东皇钟,常绵绵一挥手,直接将夜华扇飞出去。 没这个金刚钻就别揽这个瓷器活儿了。 控制东皇钟的方法,墨渊在之前就教过常绵绵,墨渊本人无法完全掌控东皇钟,不过,常绵绵倒是可以。 毕竟她耐打。 不过几个回合,东皇钟就被常绵绵控制住,变成了一个迷你小钟,老老实实的待在常绵绵手里。 夜华看着常绵绵控制住了局面,站起身行了一礼:“多谢上神。” 常绵绵摆了摆手,“行了,别多礼了,以后别这么莽,多大的事儿,还用你以命相祭!” 常绵绵从来没有忘记过她是在做任务。 也不知道这夜华在这部影视剧里是不是重要角色。 如果只是边角料角色,那倒是对她没什么影响,万一他是主角,也不知道他死了会不会对自己的任务有什么影响,之前她没想到这一点,回头得问问系统。 夜华被说的有些不自在,但又很高兴。 他活了下来,不用留素素一个人在这世上了。 “是,夜华知错。” 墨渊看着常绵绵教训夜华并未出声,他觉得常绵绵就好像是老天爷专门派来拯救他们的。 上一次封印擎苍的时候,若不是有常绵绵在,只怕他那个时候就没了。 而这一次,也是常绵绵救了夜华。 真好! 此时,白浅赶来,看到夜华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她终于松了口气。 “夜华!” 夜华回头看到白浅,迎了上去。 “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不要来吗?” 夜华来之前并未隐瞒白浅,白浅即便是再舍不得他,可这是夜华的责任,他一定得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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