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想在白真这儿再多待一些日子的,不过既然常绵绵都已经让鹦鹉来喊他了,折颜倒也不好不回去看看。 白真本想跟折颜一起回去,只是这时族里突然又有了事务,一时间耽搁不得,所以这次只能折颜自己一个人回去了。 折颜回到十里桃林的时候,就看到常绵绵手上正拿着一个小盒子试着香,这应该就是她之前调制的桃花养颜膏了吧。 常绵绵还边试着香边跟眼前的桃花树说话。 说着说着就察觉到折颜回来了。 “折颜,你回来啦!” 看着常绵绵灿烂的笑容,折颜倒是觉得有些不自在。 心里为他之前躲瘟疫似的躲出去的行为,有那么一丝丝的愧疚。 “折颜,看我调制的桃花养颜膏。” 常绵绵将手中调好的膏状物体送到了折颜的手中。 折颜还有些纳闷儿,奇怪,绵绵怎么转了性子了?要是按照以往见了,她肯定会先把之前那套掌法打一遍。 现在却要他看这桃花养颜膏? 折颜心里想着也就说了出来,紧接着就听到常绵绵说:“修为的事情,不能急于求成。之前也是我绷的太紧了,以后也得适当放松放松。” 折颜听了这话倒是松了一口气,太好了! 其实常绵绵并没有觉得她绷的很紧,反而还觉得自己学有余力。 只是从这一次折颜离家三个多月不归的情况来看,自己虽然没把自己逼的紧,却快把折颜给逼死了。 所以她故意说自己要放松放松,也是在告诉折颜,以后不会出现之前那两年那样的情况了。 毕竟再好用的师父也总得让他有时间摸摸鱼吧。 “折颜,其实我之前骗了你。” 常绵绵看着折颜,折颜听了这话也回头看着她。 “骗我什么了?” 折颜的语气很温和。 “其实我没有什么家族,我家也只剩我一个人了。我之所以会踏入修行一途也是机缘巧合,之前那么说也是不想被人看轻,对不起。” 这两年常绵绵跟折颜朝夕相处,对他的为人也有几分了解,不仅如此,常绵绵还知道了折颜是一只已经活了三十多万年的老凤凰,底蕴深厚。 于情于理,他对常绵绵的东西都不会产生什么觊觎之心。 其实对于常绵绵刚刚所说的,折颜已经有所察觉,毕竟从这两年他对常绵绵的指导来看,这人是没有什么系统的基础的,跟之前常绵绵所说的有家族,有功法这些完全对不上号。 不过出门在外谁都有难以言说的事情,因此折颜也并未计较这些小事。 现如今常绵绵对他坦白了这一切,折颜心里倒是对她心疼了几分。 他走上前去摸了摸常绵绵的脑袋。 “那就罚你再给我做一些好吃的吧!” 常绵绵看着折颜咧嘴笑着,重重点了点头:“嗯!” “折颜,你看这是什么?” 常绵绵走到那棵最粗壮的桃花树下开始挖了起来。 没一会儿,两个酒坛就被她挖了出来。 倒是把折颜看的有些好奇。 (宝子们给我的留言我全都会看,很感谢宝子们的鼓励和支持,谢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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