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就在我那儿呢。你要想见,随时都能见,只是我怕到时候她听说你也是位上神,估计你就在十里桃林里出不来了。” 白真听了这话,一时间也觉得头大,他也不是一个爱教徒弟的人。 “咳咳!那还是再等等吧,毕竟她也在你那儿住了两年,我这头一次见面怎么也不好空手去,等我准备好见面礼再说吧。” 折颜睨了白真一眼也不点破他的小心思。 折颜在白真那儿一住就是三个多月,这三个多月,折颜可算是过了些安生的日子。 只是猛然没有了常绵绵叽叽喳喳,每天缠着他修炼的声音,竟一时间有些不习惯。 这天折颜跟白真正躺在院子里晒太阳,一只毛发花花绿绿的鹦鹉叼着一只食盒过来了。 一过来就开口说道:“折颜你去哪儿了?怎么还不回来?你上次教我的掌法我都练熟了,你回来,我打给你看。这是我做的吃食,你记得吃,给你朋友也尝尝我的手艺。” 折颜听了鹦鹉的话,一脸生无可恋。 倒是一旁的白真满脸兴味。 “这是?” 折颜无奈的开口解释。 “这是她养的鹦鹉,已经开了灵智,只是不能化形罢了,现在倒是被她当成传信的信使了。” 比起这只鹦鹉,白真明显对食盒里的东西更感兴趣。 这是一只三层的食盒,看起来分量可是不轻。 打开第一层,香气扑面而来。 珍珠丸子,时鱼汤,还有一个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外面有一层绿色的叶子包着。 第二层是三道小菜,看起来色泽鲜亮,很是新鲜。 第三层里是三道糕点,造型做得精致可爱,看着就让人爱不释手,不忍下口。 折颜看着食盒里放的都是他平日里爱吃的,心里倒是感慨常绵绵的用心。 常绵绵这两年在厨艺上可是费了不少的心思。俗话说,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 常绵绵对折颜虽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可是为了让折颜能够多教她两招,这两年可没少苦练厨艺。 再加上她本身见过吃过的美食多不胜数,所用的食材都是浇过灵泉水的,可以说是这世间的顶级。这几项叠加在一起,使得她做出来的食物,哪怕是折颜这样的上神也很是爱吃。 “尝尝,她可是专门说了要让你尝尝她的手艺呢!” 白真听了这话也不客气,手先是伸向了那道不知名的东西。 “这是荷叶鸡,我以前倒是没听说过这样的吃法。” 白真听了这样的话,兴趣更大了。 不一会儿功夫,一整个食盒的东西全都被吃光了。 “折颜,绵绵的手艺真不错,原来你每天过的都是这种日子啊。” 看着白真有些羡慕的神色,折颜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他之前的两年也真是每天痛并快乐着。 每天被常绵绵打了鸡血的样子给折磨的不轻,同时又被她这般的好手艺吊着胃口,每天都在跑与不跑之间徘徊着。 这次也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才趁着她去收集桃花瓣的时候,赶紧溜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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