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要去哪儿。之前在祁山上住了两百多年,主要也是为了积攒实战经验,现如今祁山上的叔叔阿姨们说也不能教我什么了,所以我才出来想去外面看一看。” 折颜听了常绵绵的这番话,心里想着,莫非她修炼的功法特别注重与人对战? “绵绵若没有想好去哪儿,可以先在我这儿桃花林里住一段时间。我好歹是个上神,指点指点你倒是可以的。” 常绵绵听了这话眼睛一亮很是兴奋。 这可是上神啊! 能得他一两句指点,那得少走多少弯路。 接下来的日子常绵绵跟打了鸡血似的。一有空就要拉着折颜,跟他切磋比试。 当然说是比试切磋,其实都是折颜单方面的打常绵绵。 常绵绵骨子里是从来不肯服输服软的,以前在宫里的时候,为了小命着想,那当然得把腰肢放软一些。 现如今当然不必再压抑自己。 这样的日子过了有两年多,折颜实在是受不了了。 他懒散惯了,已经数万年没做过什么正经差事了,能跟常绵绵耗两年时间已经到了他的极限。 看着常绵绵每天精力无限的样子,他实在是怕了。 趁着常绵绵去收集花瓣,说要做桃花养颜膏,随即起身就溜。 常绵绵这两年在折颜的调教下进步飞快,折颜这边刚一走,她立马察觉到了。 “折颜!折颜你去哪啊?我中午做荷叶鸡——” 常绵绵在这眼神后大喊着。 折颜连头都不敢回,唯恐常绵绵再把他喊回去。 “我去朋友那看看,不回来吃饭了。”随着话音一落,折颜也不见了人影。 这两年折颜的生活作息已经被常绵绵调的跟她一样了,三餐一顿不落。 折颜在路上遇到了白真,也就是青丘狐帝的第四子。 “折颜,你去哪儿?”白真也很久没有见到折颜了,这两年他忙着族里的事务,很少能有空闲,心里还有些纳闷儿,折颜这阵子怎么也不爱出来了。 今日刚好有空就想去看看折颜。 “真真。”折颜看到了白真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 “走走走,去你那儿。我要在你那儿住上一段时间。” 白真看着折颜这样子像是身后有恶狼追赶一似的,怎么像是落荒而逃呢? “你这是怎么了?”两人一起来到了白真的住所,白真才问了出来。 “嗐,家里有个祖宗,我都不敢回去了。” 之后,折颜将遇到常绵绵以来的种种说了出来,听的白真哈哈大笑。 白真也知道折颜闲惯了,这么多年不是睡觉就是游玩,再不然就是喝酒。 现在猛然来了一个类似徒弟的存在,不仅如此,这徒弟还如此积极上进,每天精力无限,吵着让师父跟她比试,白真都已经能想象到折颜这两年是怎样每天头大如牛的度过的了。 “你啊你,以前浅浅在你那儿的时候,你们两个臭味相投,现在可终于来了一个不一样的了,我倒是都想见见这位绵绵了。”m.biqubao.com 折颜听了白真这话也笑了笑,白浅跟绵绵确实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姑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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