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酿了酒?” “已经一年多了,还是那时候你出去了一趟我酿的酒。” 常绵绵酿的这两壶酒,还特意放在了这棵最粗壮的桃花树下。 这两年她跟这棵桃花树关系倒是缓和了一些,不过这棵桃花树仍然不愿意常绵绵用它的花瓣。 折颜将其中一支酒坛打开,一闻这味儿就知道这酒比他酿的可好上不知多少。 常绵绵也闻到了这股味道,她心里倒是有些疑惑。 这不是常绵绵第一次酿酒了。 之前她也用浸泡过灵泉水的花瓣酿过酒,但绝对没有这两坛酒好。 “不会是因为你吧?”常绵绵看着那个最粗壮的桃花树问道。 [哼!现在知道我的好了?]桃花树的语气颇有些傲娇。 常绵绵听了转头看着折颜高兴的说道:“是这棵桃花树的功劳。” 这两年折颜发现常绵绵似乎有跟植物沟通的方法,只是他并未多问,毕竟修士都是有自己的秘密的。 “原来是它,那真是多亏了它了。” “谢谢你。”常绵绵摸了摸桃花树,桃花树抖了抖身子,像是在回应她。 常绵绵本来看它抖身子,还以为能拿到它的花瓣了,结果这树说不给她花瓣就真的不给她,常绵绵小眼神有些失望。 桃花树看了,又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哼!女人!biqubao.com 从那天以后常绵绵再也不像之前那样时刻缠着折颜教她修炼了。 所以接下来的几个月折颜跟常绵绵在一起的日子倒是过的轻松又惬意。 每天都有数不清的好吃的等着他,只偶尔指点一下常绵绵的修炼,再时不时的喝着常绵绵酿的桃花酒。 轻松自在,又很充实。 这天,折颜来了兴致,站在桃花树下吹起了笛子。 常绵绵就在这笛声翩翩起舞。 其实偶尔常绵绵也会想要跳舞,但是又没有人伴奏,总不能干跳吧。 折颜倒是没有想到常绵绵竟然还会跳舞,且舞姿不俗。 跳舞还是常绵绵之前那一世学的,学了很多年,这些舞步早就已经刻在了她的骨子里。 此时因为开始修行,所以舞姿越发的飘逸灵动,又沾满了仙气。 仙气飘飘的红衣男子在树下吹着笛子,不远处着一身鹅黄色衣裙的美貌女子在笛声里摇曳起舞。 白真来到十里桃花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两人注意到了白真的到来,顿时都停了下来。 白真见此情景,倒是有些歉意的笑了笑。 “是我来的不巧了。” “真真。” 常绵绵一听折颜的这称呼,真真?一个大男人喊另一个男人喊的这么亲密,这俩人什么关系啊? “折颜,这是谁?” 折颜为两人介绍道:“绵绵,这是白真,是青丘狐帝的第四子,也是我的朋友,真真,这就是绵绵。” 朋友?只是朋友吗?常绵绵嘴角不自觉翘了起来,赶忙又压了下去。 她跟白真相互见过以后,偷偷问折颜:“折颜,他脾气怎么样啊?” “真真脾气很好,你不用担心。” 那就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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