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本打算在今早请安的时候挑唆几个嫔妃,让她们针对上常绵绵,结果竟然等来了苏培盛。 “皇后娘娘,皇上说了钰妃娘娘刚怀孕,这有孕之人最是娇弱,所以特意让奴才过来跟娘娘您告个假,让钰妃娘娘在承乾宫里安静养胎,一直到生了孩子之后再来给娘娘请安。” 皇后坐在那里帕子都要被自己抓烂了,脸上还是挂着得体的微笑。 “皇上可真是关心钰妃,本宫知道了,本宫会给钰妃送去一些补品,让她好好安心养胎。” 苏培盛笑着回:“娘娘宽仁,奴才这就去给皇上回话。” 苏培盛走了之后,皇后一把将桌子上的果盘掀翻了。 “可恶!” 皇后在这里怒不可遏,富察氏一族那边就在此时抓到了章弥。 要说章弥这个人也真是老谋深算,当日他跟皇帝请辞之后,立刻带着一家老小想回自己的老家。 可是刚走出京城,他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随即带着一家老小躲进了深山里。 这也是为什么后来不管是皇后的人还是皇帝的人,亦或者是富察氏一族的人都没有找到章弥的重要原因。 还是后来一家老小实在是在山上躲不住了,出来看看情况的时候,就被富察氏一族的人找到了。 可以说富察氏一族的人也是有点儿运气在身上的。 富察氏一族找到人之后并没有直接将其送到皇帝面前,因为也不好解释他们为什么会插手。 所以想了个法子,让皇帝的人发现了章弥。 现如今,章弥已经被送到了皇帝跟前。 章弥现在一家老小全都在皇帝的手里,皇帝此时坐在御案前,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衣衫褴褛,浑身狼狈不堪的章弥。 “说吧,一五一十的说出来,若敢有半句虚言,朕让你一家老小一起上路。” 随即章弥就将皇后对他的嘱咐以及他所做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皇帝越听脸色越阴沉的可怕。 而且这其中还有一个关键人物就是安陵容。 章弥既然听了皇后的话将甄嬛的脉象隐瞒了下来,那么安陵容必不可能是主谋。 “苏培盛,把安氏带过来。”biqubao.com 说到底,皇帝对甄嬛是有一定的感情在的,若是随便其他一个嫔妃的孩子小产牵扯到了皇后的话,那么皇帝基本上不会这样追根究底。 只不过这份感情随着甄嬛失子之后的抑郁冷脸以及常绵绵在皇帝心里的分量越来越重,所以皇帝对甄嬛的感情已经淡泊了许多。 不过当初既然已经下令追查这事,现在也不好半途而废。 很快,冷宫里的安陵容就被人带了过来。 之前富察氏一族的人就已经跟安陵容接触过了,他们给足了诚意,已经让人将安陵容的母亲和姨娘弟弟安置在了一处二进的院子里,并且院子还是记在安陵容的母亲名下。 说到底,安陵容最在意的还是她的母亲。 现如今,富察氏一族把她的母亲安置好了,那她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 安陵容被带到养心殿以后,跪在地上,将自己曾经在皇后示意下做过的事都说了出来,其中自然包括富察贵人小产一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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