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皇帝的脸色已经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他之前只以为甄嬛这一胎是皇后暗中示意去掉的,没想到竟然还牵扯出了富察贵人当初小产的事情。 皇后!可真是他的好皇后。 此时寿康宫与景仁宫都已经接到消息章弥被抓住,并且皇帝还传了安陵容去养心殿回话。 皇后立刻意识到自己做的事情要瞒不住了。 太后那边也不是不知道皇后做过什么,所以听了这个消息之后,虽然心里恼恨皇后不争气,但还是不得不强撑着身体赶紧去养心殿捞一捞皇后。 当初,太后与乌拉那拉氏皇后那支连了宗,所以现在荣辱是系为一体的,皇后出了事情那么太后本人及她背后的势力也要遭到重大的打击。 所以太后不可能对皇后不管不问。 此时皇帝看着下面跪着的章弥安陵容,正在想着要怎么处置皇后。 皇后是一国之母,轻易不可动摇。而若是直接将皇后暗害皇嗣的事情公布出去的话,也实在太过有损天家颜面。 正在这时太后赶过来了。 在路上的时候,太后就碰见了皇后,只是她没有让皇后过来。 毕竟皇后来了这里,若皇帝直接问到了她的脸上,皇后难保不露出什么痕迹,还是让她这个老婆子来吧。 毕竟她是皇帝的生母,皇帝再如何也得顾及着她的脸面。 “太后娘娘到——” 随着门口太监的一声唱和皇帝从沉思中回过了神,起身向皇太后行礼。 “儿子见过皇额娘,皇额娘怎么来了?” 太后在竹息的搀扶下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皇帝坐吧,哀家听说养心殿这里出了事,还是有关皇嗣的,哀家心急不已,所以前来看看,现如今是怎么个情况?” 皇帝心知肚明,太后对目前的情况绝对是掌握了的,不过既然太后要在这儿跟他演,那他也不得不配合。 “回皇额娘,之前莞嫔小产一事太医温实初查出来莞嫔体内存有麝香,经过一番查询之后发现是安氏送给莞嫔的舒痕胶里掺杂了麝香。 朕已经审问过安氏了,安氏说,这一切都是皇后授意的。且之前富察贵人小产一事,也是皇后授意安氏调制香粉,才造成松子那只猫扑了富察贵人。 富察贵人的事暂且不说,莞嫔小产一事,她体内明明有麝香,可是章弥却并未回禀,因此朕派人将章弥抓了过来,他也已经承认是皇后示意他隐瞒莞嫔体内有麝香一事。” 太好听了之后心里往下沉了沉,一个太医,一个以前后宫的嫔妃,这两个人证也可以算得上是有些分量的。 但不论如何,她都得把皇后给捞起来。 “皇后是一国之母,向来端庄得体,不仅对嫔妃宽仁,对皇上的子嗣也是疼爱有加,只看三阿哥就知道了。再说了哪怕这些嫔妃生了皇子,对皇后的地位也不可能产生什么威胁。她又何必下这种毒手?此事一定另有隐情,现在虽说是有人指证皇后,那皇帝可查到什么证据了吗?” (看到了宝子们的留言评论和打赏,谢谢宝子们~今日加更两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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