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皇帝仍然是来到了常绵绵的承乾宫。 两人沐浴过后,皇帝将常绵绵搂在了怀里。 “今儿是不是又犯懒了?” 常绵绵窝在皇帝的怀里,白了他一眼。 “你可别跟我说你听不出来惠贵人说那番话到底是为了什么?” 皇帝听了之后低笑了两声,胸前震动的让常绵绵的脑袋都跟着颠了一颠。 “小醋精。”皇帝捏了一把常绵绵的鼻子,随即就想把她压在身下。 只不过此时常绵绵却出手推住了他。 “别!” 皇帝一看她这个样子,立刻问道:“怎么了?可是朕把你压疼了。” 常绵绵重新窝回了皇帝怀里。 “没有,只是,只是……我好像有了。”说完常绵绵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真的?快,苏培盛,”皇帝刚想让苏培盛去喊太医,然后就被常绵绵拽住了。 “别,这都多晚了。而且我也不确定,就是这几天身子有些泛懒。昨天早上吃早膳的时候还干呕了一下,我也不确定是不是真有了。正好明天就是请平安脉的日子了,到时再让太医来看吧。” 常绵绵虽这么说着,可是皇帝却不同意。 “这可不是小事,怎么能等呢?要是真有了,那自然是天大的好事,若是没有也得让太医过来看看,万一身子有什么不适,耽误了治疗可怎么办?” 皇帝现在把常绵绵看得跟眼珠子似的,一丁点儿的风吹草动都有些紧张。 也不管现在是不是快半夜了,赶紧又让苏培盛去太医院里叫太医过来。m.biqubao.com 今天陈太医不当职,所以叫来的是一位眼生的太医。 他一进来之后刚想给皇帝请安,随即就被皇帝止住了。 “别讲那些虚礼了,赶紧过来给钰妃看看。” 这位张太医年近五十,也是太医院的老资历了,只不过一直平平淡淡,在太医院里坐着冷板凳。 这大晚上的突然被皇帝叫来,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呢,不过看着两位面色,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 张太医上手给常绵绵诊了会儿脉后,突然脸上露出了喜色。 “恭喜皇上,恭喜钰妃娘娘,娘娘您已经有了近两个月的身孕了。” 此话一出,皇帝立刻龙颜大悦。 “好好好,赏,都有赏!” 皇帝高兴的有点儿上头了,立刻想要将常绵绵封为贵妃。 只是封贵妃这到底是大事,他想着还是等跟太后说过之后再封吧。 随即皇帝让这些人都退了下去,小心翼翼的将常绵绵抱在了怀里。 他一手抚摸着常绵绵的肚子,一手搂着常绵绵。 “太好了,咱们又要有孩子了,这一次朕一定会保护好他,保护好你。” 常绵绵听了这话,也紧紧的回抱住了皇帝。 有了皇帝这话她这一胎应该能省下不少麻烦。 两人紧紧地相拥在了一起,为即将到来的小生命而喜悦着。 第二天宫里所有人都知道常绵绵怀了身孕了。 一时之间各宫的气氛都不太好。 皇后一早起来就知道了这个消息,那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让一众伺候的宫女都战战兢兢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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