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如今皇帝将常绵绵抬出了包衣旗,抬入了满洲镶黄旗,那她的身份就更加尊贵了。 皇后听到皇上的这个旨意,脸色阴沉的可怕,剪秋跪在一旁,什么都不敢说。 翊坤宫里,年世兰听了这个消息之后也是冷冷的笑了一声。 年世兰直到现在都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她只不过想要给有孕的嫔妃一个教训罢了,让她们不敢在自己面前猖狂。 谁让那钰嫔自己身子不争气,周宁海虽说拽了她,但又没用多大的力气,她自己没站稳,怪得了谁? 可恨因为那个贱人自己失宠于皇上,不仅失了皇帝的信任,更是失去了贵妃之位,如今被贬成了贵人,就连翊坤宫主殿都住不得了。 甄嬛这边听到常绵绵晋位的消息之后,也是坐在榻上久久无言。 浣碧听了这个消息之后心里更加难受。这钰妃名字竟然跟她生母重名了,这一点本就让浣碧心里对常绵绵不喜,如今一个奴婢出身的女人竟然坐上了妃位,还被皇帝抬入了满洲镶黄旗。 浣碧只觉得老天爷不公平。 到了第二天上午的时候,甄嬛突然觉得肚子一阵剧痛传来,紧接着下体好像流出了什么东西。 甄嬛一下子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立刻痛苦万分的喊着让浣碧去请温实初过来。 原本温实初这段时间出宫去为宗室里的老王爷看诊了,因此甄嬛这一胎一直都是由章太医照料的,只是现如今情况紧急,相比于章太医,甄嬛肯定是更信任温实初,所以赶紧让浣碧将温实初叫进宫里。 只是温实初进宫还有一段时间,所以流珠跑去太医院,又将章太医叫了过来,同时派人去通知了皇上。 不过等章太医赶过来的时候,甄嬛已经小产了。 章太医虽然面上毫无破绽,但此时心里已经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了。 甄嬛的这一胎之前就有麝香的痕迹,但是他因为听了皇后的嘱咐,什么都没有透露。 可现在甄嬛突然小产,而且又没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哪怕就是想要把这口锅丢给别人,也很难丢出去。 若是说莞嫔因为在翊坤宫里待了将近十日,闻到了欢宜香所以才导致小产,这个说法也不太行得通。 毕竟宫里可不只是一位孕妇,之前钰妃也是在翊坤宫里待了将近十天。 钰妃小产的原因,陈太医肯定已经禀报给了皇上,即便章太医没有给钰妃请过脉,但想来只是闻了十天的欢宜香也不可能就因此让钰妃小产。 那么想要以这样的说辞将甄嬛小产的事情推到年贵人的头上基本上行不通。 他得好好想想到底什么样的说辞,才能尽可能的保住自己。 等到皇帝来了之后,得知甄嬛已经小产的消息,立刻怒不可遏。 不到三天的时间,他竟然接连失去了两个孩子,这怎能不让人痛心难过? “章太医,莞嫔这胎朕是交代给你好好照看的,你跟朕说说到底是什么原因,致使莞嫔小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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