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了第十天的时候,常绵绵故意召了太医没有去请安,就是想着激怒年世兰,让她做出一些失去理智的事情来。 当日承乾宫里的摆设和一些植物的摆放,她也是动了手脚的,能够起到激怒人的效果。 果不其然,年世兰最后让周宁海来拉拽她,而她也在周宁海的动作之下跌倒在地随之小产。 其实承乾宫里的东西对人的刺激作用并不算太大,毕竟作用太强烈的东西,留下的证据就会更多。 所以当日承乾宫里,她做的手脚只是能够稍稍刺激人罢了,年世兰会做出这些事情,究其原因,不过是因为她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此时常绵绵忽然想到,甄嬛这些天也很不舒服,那么她为什么没有拒绝去翊坤宫请安呢?难道真的只是怕了年世兰吗? 还是说其实她在舒痕胶的作用下,已经察觉到自己的胎儿有问题,而她也是打着跟常绵绵一样的主意,想要把这一胎扣在年世兰头上呢? 当然这些常绵绵也没有证据去证实,只不过是自己的心里猜测罢了。 此时的常绵绵疲惫至极,她沉沉的睡了过去。 皇帝在离开承乾宫之后回到养心殿就将平常给常绵绵诊脉的陈太医叫了过来。 陈太医是专精妇产一科的太医,虽然在太医院里名望比不上章太医这些人,但是在妇产一道上,医术颇为精妙,所以皇帝让他去照顾常绵绵这胎。 “微臣见过皇上。” 皇帝看着在下方行礼的陈太医,叫他起来之后随即问道:“钰嫔小产的真正原因到底是什么?” 虽说常绵绵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周宁海拽到地上,才导致了小产,但是毕竟在翊坤宫里坐了将近十天,天天四五个时辰的闻着欢宜香,皇帝的心里也怕常绵绵小产是欢宜香导致的。 这个年氏!自己明明在出宫的时候就提醒过她一定要照顾好有孕嫔妃,可她却一点不拿他的话当一回事。 “启禀皇上,微臣在给钰嫔娘娘把脉的时候,的确发现了娘娘的身体之中含有少量的麝香,只是这一点子的量并不足以使人小产。究其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那一跤摔得比较重伤到了身子。” 皇帝听了这话之后,心里对年世兰更是恼怒,但同时又暗暗松了一口气。 若真是因为欢宜香的缘故才导致常绵绵小产,皇帝心里是不太能接受的。 “你下去吧,以后要更加精心的照顾钰嫔的身体。” “是,微臣告退。” 第二天一早,皇帝就下了旨意,晋封常绵绵为钰妃,并且将其抬出包衣旗,抬入满洲镶黄旗。 这个旨意一出六宫里立刻哗然一片。 谁都没有想到,在常绵绵失了孩子之后,皇帝为了安慰她,竟然给了她如此大的荣耀。 妃位可不是谁都能坐的,常绵绵一个包衣奴才出身的嫔妃,不仅稳稳当当的做到了一宫主位,如今竟然还到了妃位。 这后宫里那么多有资历的嫔妃都还没爬到这个位置呢。 不仅如此,皇帝竟然还给她抬旗了。 其实说起来喜塔腊氏是满洲大姓,虽是包衣旗,但也算算是有头有脸的大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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