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醒了?” 常绵绵揉着自己惺忪的睡眼,小声的答了一句。 “嗯~” “昨晚绵绵跳的是什么舞?” “是绿腰舞,以前我刚进宫没多久的时候,在一片竹林里看到有一女子在那跳舞。跳的煞是好看,之后又去看了几次,在心里将这些动作暗暗记了下来。没人的时候,也会自己练习着。” “舞裙飘逸如流云,芳姿曼妙似仙真。绵绵的绿腰舞跳的极好。” 其实皇帝说的这话是有滤镜存在的,毕竟常绵绵之前没有舞蹈功底,练习这支舞也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 虽说天资不错,但也真没有达到极好这两个字。 只是那一晚在月光的照射下,本就给常绵绵的舞姿增添了一层神秘的是仙子般的感觉。 再加上皇帝本身对常绵绵就极为喜爱,所以才给出了这么高的评价。 俩人说了一会儿的话,就到时间该去上朝了。 皇帝最终还是没有给常绵绵晋位。 再等等吧,等到绵绵怀了身孕了,他也就有理由光明正大的给绵绵升为嫔位。 时光匆匆,很快就到了殿选这一日。 最近这段时间常绵绵的宫里又搜出来一些不干净的东西。biqubao.com 只是她人脉有限,也查不出来到底是谁做的,不过她仍然是将皇后和华妃列为重点怀疑对象。 殿选那一日的具体情形,在殿选结束以后,常绵绵也听到了一些消息。 据说有一个叫沈眉庄的比较得太后的喜欢,留了牌子。 还有一个叫甄嬛的,应该就是女主角了。 也不知道这个女主角到底是什么样的性格,为人如何? 这几个月,宫里的生长了很多年的树木基本上都被她喂了灵泉,如今已经能够开口说话。 等到以后常绵绵想要散播一些谣言的时候,就是这些树木能够派上用场之日。 而且这些树木散落在宫里的各处,也丝毫不起眼,平日里能够为常绵绵收集一些不为人知的消息。 也算是她在宫里的树脉势力了。 这天皇帝正在养心殿里批折子,苏培盛进来禀报。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来了。” “让她进来吧。” 随即皇帝批完手边的这本折子之后站了起来,走到了榻边坐下。 “臣妾拜见皇上。” “起来吧,坐。” “谢皇上。” 皇后脸上挂着标准的国母微笑,坐到了皇帝的左手边。 “皇上,选秀已经结束。臣妾今天来是想问问您,留牌子的几个秀女该给个什么位分才好?” 皇帝沉思了一会儿,说:“富察氏和博尔济吉特氏都封为贵人,沈眉庄也封贵人。另外的你看着办吧。” 如今纯元皇后在皇帝心里的滤镜已经被打碎了,虽说他还是很怀念和喜爱纯元皇后,但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了。 所以面对长得像她的甄嬛,皇帝心里虽有些悸动,但到底也并未将甄嬛当成是纯元皇后一样特殊对待。 皇后听了皇帝的话,面上虽然不动声色,但心里却是诧异非常。 依照她对皇上的了解,面对甄嬛这个长得跟姐姐如此相似的人,皇帝不应该是这样一副冷淡的态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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