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依照如今她的宠爱和身份,在宫里发展些个人手,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因此现在,常绵绵在宫里行事,除了皇帝的宠爱之外,也稍稍有些其他的底气了。 听到青霜说翊坤宫那边的人已经被引走了,她随即换了身衣服,就出了承乾宫,又独自去了竹林那里。 现在已经是六月初了,新人很快就会进宫,她得抓紧时间了。 又过了十来天之后,常绵绵觉得自己的舞蹈已经练的差不多了。 每一个动作她都争取做到了自己能做到的最完美的。 就连大竹子看了都说,她如今跳的舞比之前那个王庶妃还要柔,还要美。 常绵绵还特意走了苏培盛的关系,在南府那里找了一个乐师,为她当晚的表演配乐。 苏培盛是皇帝身边的亲信,他的面子在这宫里,可是老有分量了。 常绵绵如今这么受宠,苏培盛自然也有心交好。 不过他也不会瞒着皇帝,因此在皇帝的默许下,苏培盛去南府找了一个乐师给常绵绵,这事在后宫并没有人知道。 跟那乐师磨合了两天之后,常绵绵就开始行动了。 这天是十六,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常绵绵穿着一身绿色绣着银线的舞衣,在月光下跳起舞来。 乐师离得比较远,只是微微有乐声传来,如此更给这支舞添了一层神秘的气氛。 皇帝站在湖的对岸,看着另一边的常绵绵在月下舞蹈。 朗月清风,美人一舞,在这夏日里是如此让人沉醉。 常绵绵这一段时间的练习可不是白费的。她的一举一动在大竹子的指点下充满了韵味。 手臂上抬之时,衣服下落,露出了洁白光滑的皮肤,在月光的照耀下更加引人遐想。 这一舞,让皇帝想起了当初的纯元皇后。 但同时他又很清楚的意识到这个人跟纯元皇后有很大的不同。 他被常绵绵的这一舞迷了眼。 在常绵绵最后一个收尾的动作定住之后,他快速走到了湖对岸。 紧接着一把抱住了常绵绵,在月光下两人接着吻。 情动之时,皇帝一把抱起常绵绵上了御辇快速的去到了承乾宫。 这一晚的皇帝格外的激动。 常绵绵的这一舞使得两人之间的感情又增添了一些新的意趣。 大床上娇弱柔美的玉人躺在床上,还有一身材精壮有力的男子。 一刚一柔,刚柔并济,常绵绵的嗓子都快要喊哑了,可是沉浸在快感中的皇帝仍是不愿意放过她。 一个晚上下来常绵绵彻底软了身子。 第二天一早天还未亮,皇帝就已经醒了过来。 他抱着怀里的女人抚摸着她的长发。 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要再给她晋一位。 只是皇帝想着,绵绵如今伺候他不过三个半月。 已经从官女子晋升到了贵人。 如今还没有身孕,若是再晋到了嫔位,估计就真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成了阖宫上下的眼中钉,肉中刺。 不说别人就只华妃一人,估计都容不下绵绵。 随着皇帝的抚摸场绵绵也被他摸醒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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