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这次是看上了齐妃的戒指,也不知道齐妃说了什么,这小东西又回来找自己要了。 看着苗苗蹲在一旁那期待的小眼神儿,皇帝想起了它的主人常绵绵。 每次常绵绵想管他要什么东西的时候,也是这种眼神。 皇帝想到这儿又笑了起来。 “你现在不是不跟她好了吗?怎么还要戒指,你又戴不了。” 听到皇帝提起的她,苗苗意识到她指的是常绵绵,然后对着皇帝喵喵了两声,语气有些低落。 皇帝把它抱在怀里,揉了揉苗苗的脑袋,觉得苗苗虽然是一只畜生,但很是重情重义,他非常喜欢。 紧接着让苏培盛又拿了两个戒指过来给苗苗。 “行了,都给你了,去拿给她吧。” 苗苗叼着两个戒指,立刻跑出去了。 常绵绵看到苗苗过来,还给她带了礼物,高兴的把苗苗抱在怀里,哄了好一会。 又是亲亲抱抱,又是甜言蜜语,又是给小鱼干儿。终于是把苗苗给哄好了,现在它又跟常绵绵天下第一好了。 之后的日子里,常绵绵一直都是最得宠的那一个。 很快,皇帝就下旨封她为贵人。 这让后宫众人对她的恩宠更加嫉妒了,从来没见过哪一个宫女出身的嫔妃能够爬的这么快。 从她伺候皇上开始,不过两个月的时间,竟然已经是一个贵人了。 没见欣常在是王府的老人,而且还生了一个公主,到现在都只是个常在吗。 华妃心里恨毒了她,但是又碍于皇帝对常绵绵的在意,不好做的太过分。 “这个钰贵人,贱人一个,整天跟缩头乌龟似的待在承乾宫里,真是滑不溜手,让本宫都找不到机会下手。” 华妃在翊坤宫里又发了好大一段脾气,曹贵人坐在一旁胆战心惊的。 “娘娘先不用生气,这钰贵人到底是新人,皇上稀罕几天也是有的,而且,选秀已经在进行了,很快宫里又要进新人,到时候就钰贵人也得宠不了几天了。” 华妃听到曹贵人这么说,似乎也已经看见常绵绵失宠的样子了,只不过她想到新人进宫又得分了她的宠爱,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但是这新人进宫四个字到底是将华妃的注意力从常绵绵的身上转移开了一些。 常绵绵在承乾宫里看着画本子,青霜走了进来。 “小主,翊坤宫那边的人已经被引开了。” 华妃经常派人在承乾宫门口盯着常绵绵,等到她一出来华妃就要来找茬。 不过常绵绵也有办法应付。 她虽是宫女出身,可喜塔腊氏也是满洲的老牌姓氏了。 而且喜塔腊氏这一族里面能人也不少,虽说常绵绵的这一支跟嫡支那边已经远的不能再远。 真要算起来的话,只能算是一个姓氏,连亲戚都很难算了。 不过自从常绵绵被封为贵人之后,喜塔腊氏那边就递来了橄榄枝。m.biqubao.com 常绵绵很清楚,皇帝之所以毫无顾忌的信任她,宠着她,跟她背后没有任何势力也有一定的关系。 所以对于喜塔腊氏那边抛来的橄榄枝,目前她还不能接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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