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妾知道了。” 皇后刚想转身回去,就听到皇帝的声音又响起:“宫殿你看着安排,承乾宫那里就不要再安排新人进去了。” 皇后听了这话心里恨的要死,常绵绵是宫女出身,皇后跟华妃一样,其实都并未将她当成是心头大患。 只是如见皇帝竟然提起让她不要再往承乾宫里安排人,这让皇后对常绵绵有了一种紧迫的危机感。 只是想到即将进宫的甄嬛,她心里对常绵绵的危机感又稍稍下降了几分。 “臣妾明白。” 随后皇后回到景仁宫之后,坐在座位上细细思索着对这些新进嫔妃的安排。 其实按照她本来的想法,她是想将甄嬛安排到承乾宫去的。 依着甄嬛的那张脸,她是肯定会得宠的。而钰贵人又是新晋宠妃,到时这两人争起来,她就不用愁了。 可如今皇帝已经言明承乾宫不再安排人进去,这个想法也只得做罢。 想到当时选秀之时发生的那一番小冲突,皇后大手一挥,将富察贵人,夏冬春还有安陵容都安排进了延禧宫。 听说沈眉庄和甄嬛两人自小交好。 因此皇后将她们两个都安排进了敬嫔的咸福宫。 既然这俩人是好姐妹,那就让她们两个住的近一些,到时候皇上宠着谁或不宠着谁,也不知这两人还能不能继续交好了。 将剩下的几个人安排好之后,这份册子被送到了华妃的翊坤宫里。 翊坤宫里华妃听着周宁海念新嫔妃的位分和安排的宫室。 等到周宁海念完之后,华妃睁开了眼睛。 “听说这甄嬛长得美貌动人,也不知这样的人进了宫之后到底是她得宠呢,还是这钰贵人得宠?把她分到承乾宫去吧。” 只是此话一出,周宁海脸上有些欲言又止。 华妃看了之后,说:“行了,想说什么就说吧。” “启禀娘娘,皇上说了,这承乾宫本次不安排新人住进去。” 周宁还说完,华妃脸上就露出了怒容。 “哼!真是个狐媚子,竟勾得皇上将承乾宫给她一人住,也不知她享不享得了这么大的福气!” 颂芝连忙安慰:“她自是没这么大的福气的,就她那出身,也不怕被福气给压着!” 颂芝这话说的,华妃心里很是高兴,只不过想到了太后还是淡淡的斥责了颂芝一句。 “以后宫女出身这回事儿,就不要再说了。” 颂芝也想到了什么,赶紧称是。 “据说这沈眉庄长得也是端庄美貌,还很得太后喜欢。要是让甄嬛和沈眉庄住在一起,万一两人联手多宠,那岂不是要把皇上给勾了过去。” 华妃想了想,拿过周宁海手中的册子看了看之后说:“把那个甄嬛安排进碎玉轩跟这个方淳意一起住吧。” 九月份,新嫔妃陆续进宫。 常绵绵待在承乾宫里一如既往地宅着。 等到汉军旗的秀女快进宫之时,常绵绵倒是有些犯难了。 按理来说新的嫔妃进宫,她们这些宫里的老人是应该送些赏赐或者是给些礼物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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