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妃本想着常绵绵现在已经搬到了承乾宫里居住,并且又被封为了常在,皇上对她的兴趣应该告一段落,今晚应该到她的翊坤宫里来了吧。 只是没想到当晚她又听到了承乾宫掌灯的消息。 承乾宫里 常绵绵刚刚听完太监喊皇上驾到,还没听皇上说话呢,紧接着就听到了一阵喵喵喵的声音。 “皇上吉祥。”常绵绵带着承乾宫的一众宫女,太监行礼跟皇帝请安。 皇帝快速往前走了两步,一把拉起了常绵绵。 “今天怎么这么乖?” 两人相携着进到了室内,苏培盛想起他们以前相处的场景,很有眼色的让其他宫女上了茶之后赶紧退下。 自己也退到了室外,将里面的空间完全留给这两人,哦,不对,还有一只猫。 常绵绵见到宫人们全部退了下去,跟皇帝说话又随意了起来。 “我哪天不乖了?只是皇上你宠着我,我在你面前自是想说什么说什么,可是有奴才在的时候,我当然要维护皇帝的威严啦。” 皇帝笑了两声,又捏了捏她的腮帮子。 “行,朕没白疼你。” 两人说完话,苗苗在常绵绵的脚边,又在那喵喵喵的叫了起来。 常绵绵将苗苗抱了起来,有些疑惑的问:“苗苗这是怎么了?”苗苗可是一只高冷猫,从来不会多说一个字的。 今天倒是奇怪了,从进了承乾宫开始就一直喵喵个不停。 皇帝看着这猫冷笑了一声。 “它是在跟你告状呢。” “告状?”常绵绵有些摸不着头脑。 “今日,朕正在那批折子呢,结果一转头就看到这大胆的猫竟在那堆折子上呼呼大睡,真是不知所谓。” 常绵绵在心里对着皇帝翻了个白眼儿,您老要不要看看现在这副嫉妒的嘴脸? 还不知所谓呢,恐怕就是嫉妒苗苗能够悠闲的睡大觉,而你还得在那累死累活的批折子吧。 “那然后呢?” 常绵绵这话一问出来,苗苗又在那喵喵喵叫着,情绪看起来有些激动。 “然后朕就让人把它的小鱼干给撤了。还把它平日里爱玩的一个骨头状的玩具给收了起来。” 苗苗听到这儿情绪更加激动了,两只爪子扒拉着常绵绵的胳膊不放,一脸的义愤填膺。 常绵绵还从来没有在苗苗的脸上看到过这么生动鲜明的表情呢。 “哎呦,我们苗苗受了大委屈了。”常绵绵刚想抱着苗苗在怀里一顿哄,随即就看到了皇帝正瞪着她。 然后就一改口。 “当然,皇上是谁?那是天下之主,皇上要罚你,那肯定是你该罚,咳咳,苗苗,你可认罚?” 常绵绵在苗苗的脑袋后面一用力,苗苗就点了点头。 紧接着她抱着苗苗来到了皇帝跟前。 “苗苗知错了。” 常绵绵夹着嗓子,仿佛是在学着苗苗说话,跟皇帝认错。 苗苗也睁大了一双眼睛看着皇帝,此时的主宠两个看起来倒是有些相像了。 皇帝一时间心情颇好的将苗苗接了过来,抱在怀里。 说实话,他养着这猫也有一年了,到底是相处出了一些感情的。 (感谢宝子们的打赏,谢谢~撒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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