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宫可是皇上的养母当初住过的地方,而且但凡能住承乾宫的,无一不是宠妃。 就连华妃都只捞到了翊坤宫,而没有被赐居承乾宫,这个女人到底何德何能? 华妃阴阳怪气的开口:“皇后娘娘没听错吗?真的是承乾宫吗?臣妾只怕这人享不了这么大的福气吧。” 皇后笑的一脸包容:“皇上的旨意,本宫又怎会听错。” 说完之后看见了还跪在原地的常绵绵。 “钰答应起来吧,去拜见其他姐妹吧。” 常绵绵先是拜见华妃,华妃看着蹲在自己面前行礼的女人,眼中满是恶意。 “皇上还真是宠爱钰答应啊,名贵的首饰衣料说赏就赏,钰答应穿的可还舒服?” 常绵绵脸色不变,恭敬回答道:“皇上恩赏,嫔妾不敢辜负。” 华妃冷哼了一声,又道:“钰答应可真是娇嫩啊,看这皮肤都嫩的能掐出水来了。” 说完也不等常绵绵回答,就自顾自的说起了保养之道,还拉着丽嫔和曹贵人一起。 三个女人在那叽叽喳喳的说着,常绵绵只得继续行礼。 此时常绵绵充分意识到华妃的小气和善妒。 不过,她也没想过跟华妃示弱,或者是将皇上的宠爱推出去。 这些根本就没用。 只皇上将承乾宫赐给她住这一点,华妃就不会放过她。 只要她还想获得宠爱,那么华妃就一定会继续针对她。 难不成她还要因为顾忌华妃的心情,而让自己成为一个无宠的后宫小透明吗? 想都不要想。 之前的这些人在常绵绵的心里都是没有具体形象的。 经过了今早请安的这一遭之后,这些人各自是什么品性,常绵绵跟打听到的消息一结合,心里就有数了。 华妃在那叽里呱啦说了一堆之后,皇后娘娘才装作不经意的提醒她,之后她才免了常绵绵的行礼。 紧接着常绵绵又跟其他的嫔妃行礼,其他人倒是没有一个为难她的,只有丽嫔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酸话罢了。 之后,一连三天,全部都是常绵绵侍寝。 三天后,承乾宫修缮完毕,常绵绵带着自己的宫女和行李搬进了承乾宫东配殿里。 而这时,皇帝也下旨封她为常在。 如此一来,常绵绵从官女子升为答应不过三天,就又晋了一级。 后宫众人对此纷纷侧目。 实在是她们还从来没见过能升的这么快的女人。 剪秋欲言又止的看着皇后,仿佛想说点什么,但是又不知如何开口。 皇后非常了解她,知道她想说什么,于是开口道:“本宫知道你想说什么。这钰常在虽说得宠,不过到底是宫女出身。再说她能够分了华妃的宠,本宫还要感谢她呢,你不用做多余的事情,只记着一点就好。” 剪秋看着皇后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自是明白她让自己做的事情,于是立刻点头:“是,奴婢一定会吩咐下去,给这钰常在好好调养调养身子。” 华妃听说常绵绵晋升的消息之后也骂了句小贱人。 不过此时她还并未真正将常绵绵放进自己的眼中。 常绵绵虽得宠,晋升的又快,但到底现在也只是个常在罢了,她一个妃位,不可能现在就将一个常在放在眼中。 而且常绵绵是宫女出身,家世又差,跟她比起来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所以现在华妃虽在心里记恨着常绵绵,但还没想过要下手除掉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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