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小主,贺喜小主,皇上刚刚已经下旨封你为答应,还赐了封号钰,并拨了承乾宫的东配殿给您居住,这两天承乾宫那里还在收拾,您还是暂时住在养心殿后殿。” 常绵绵一听,心里挺高兴的,问了青霜是哪个字。 听到是大金旁的那个钰之后,她想了想,要是她没记错的话,这个钰应该是指珍宝的意思。 这个封号还不错。 青秀也走了进来,“小主,天不早了,您还得去景仁宫拜见皇后娘娘,奴婢伺候您梳洗吧。” 常绵绵听了点了点头,两个宫女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将常绵绵收拾好了。 她穿着一身绿色宫装,在这初春的天里显得很有生机。料子是云锦的,上面的刺绣栩栩如生,超凡脱俗。 梳着小两把头,头上戴的是皇上赏的翡翠簪子,另外簪了两朵宫花。 手上戴着跟簪子同一块玉料的玉镯。 一身打扮看着并未多华丽,可细看就知道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常绵绵没想过要打扮的太过低调。 这些东西虽说每一件都很昂贵,但是都是皇帝亲赐,她穿戴也并未逾了规矩。 而且,她也没有什么低调的衣服,皇帝让内务府给她做的衣服,全部都很贵重,好像是要弥补她这么多年受的苦。 后宫里的女人的品性,这段时间她从下人那里以及宫里的花花草草那里多多少少都知道了一些。 皇后就是个端庄和蔼的,不管内里是什么样的人,总之她表面上呈现出来的就是这种人设,所以即便她穿的再华丽,依照皇后表现出来的形象,只要她还受宠就绝对不会多说她什么的。 而另外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就是华妃年氏。 听说华妃的脾气比较暴躁,而且手段强硬。 但是对于皇上正在兴头上的女人,她倒是不会贸然出手。 后宫里的其他女人基本上不得宠了,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 坐着皇帝亲赐的轿辇,常绵绵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景仁宫。 此时还没有到请安的时间,不过常绵绵来的时候,除她之外竟然全部到齐了。 她一进到景仁宫的内殿里,两排女人齐刷刷的转向门口看着她。 这时,常绵绵才注意到还空了一个位置。 想必就是体弱多病的端妃。 众人看着来人一身云锦制成的宫装,头上戴的,手上戴的,无一不是价值不菲的首饰。 面容秀美,虽不是绝色,可看着就让人舒服。 皮肤细腻白皙,气色极好,一看就知是个康健的。 这些女人包括华妃心里都很不是滋味儿。 常绵绵按照规矩恭敬的走了进来,向皇后行礼。 “嫔妾答应喜塔腊氏拜见皇后娘娘。” “答应?什么时候成了答应?”皇后还没说话呢,一旁的齐妃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 其他女人都不想搭理齐妃,也不想想,要不是成了答应,怎么可能有资格来拜见皇后。 此时皇后端着和蔼可亲的笑容解释道:“今儿一早皇上就已经下了旨,封官女子喜塔腊氏为答应,并此封号钰。并且还将承乾宫东配殿拨给了她住,只是这两天承乾宫还在修缮,因此钰答应暂时住在养心殿。” 此话一出,在座的女人表情都不怎么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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