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平日里纵容着,这猫也不会胆大到敢在他的奏折上睡觉。 皇帝跟常绵绵上手,在苗苗身上揉了好一顿之后,把苗苗揉的不耐烦了。m.biqubao.com 然后皇帝才有些不大自在的将苗苗放到了地上。 “去找苏培盛玩儿吧。” 苗苗听了这话,蹭的一下窜了出去,似乎是再也忍受不了这俩人的魔爪了。 “这小没良心的,竟然就这么跑了。”皇帝看着苗苗头也不回跑出去的背影,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常绵绵这个时候也是站在皇帝这一边,她用力的点了点头。 “没错,小没良心的。” 皇帝重新又拉着常绵绵坐下。 “今日请安,可有人为难你?” 皇帝这么一问,那常绵绵可就有话说了。 “皇后娘娘倒是挺和蔼可亲的。可是我在给华妃娘娘行礼的时候,她一直东拉西扯的在说着别的,我在地上蹲了好大一会儿呢,腿都蹲麻了,可难受啦,还是皇后娘娘提醒了一句之后华妃娘娘才让我起来的。” 看着常绵绵一脸委屈的抱怨着,皇帝此时想起了年羹尧在前朝的跋扈行为。 这俩人可真不愧是兄妹。 他将常绵绵拉到怀里坐下。 “华妃位份比你高,你平日里避着她一些,朕也不能时时刻刻跟在你身边,要是遇到她了难免会受气。” 这男人,前几天还说着这辈子不会让她受委屈的,现在就又让她忍了。 果然男人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树。 看着常绵绵那小眼神儿盯着自己的样子,皇帝此时也想起了自己前几天说的话,颇有些不自在的咳了两声。 “当然朕是说过不会再让你受委屈,可前朝年羹尧势大,朕也是没法子。” 自从被常绵绵窥见了心里的阴暗之后,皇帝在她面前那是一点都不装了。 之前跟她说心事的时候还会把自己包装一下,美化一下,现在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常绵绵听了他的话,心想他堂堂一个皇帝,难道还怕一个臣子吗?这跟历史上的雍正可真是一点儿不像。 “我也不懂前朝的政事,只是后宫是皇上的后宫。女子出嫁从夫,就算是民间,也没有哪个娘家会事事插手自家姑娘在夫家的事情。 皇上对华妃娘娘一向爱重,不只许她高位,还许她协理六宫,都已经宠到这个份儿上了。现在只不过是护着我,不让我受华妃的气罢了,难道年大将军还能在这件事上斤斤计较吗?” 说完之后,常绵绵搂着皇帝的胳膊撒娇。 “胤禛~我的心肝宝贝儿~你还疼不疼绵绵嘛~” 随着常绵绵的动作,她身上的一缕缕幽香也散发了出来。 皇帝闻着这股香气,只觉得沁人心脾,又听着常绵绵娇声软语的在他耳边撒着娇,喊着他心肝宝贝儿。 一颗心顿时软了下去。 “朕疼你,疼你。你啊!” 将常绵绵搂在怀里,抚摸了一会儿之后,皇帝开口:“以后若是华妃为难你,你就派人来请朕。” 常绵绵点了点头:“夫君真好!我不会让皇上为难的,平日里我能不出门就不出门,绝对不会给华妃为难我的机会。不过如果是华妃让我去她的宫里或是在请安的时候,那我也没办法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83/726532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