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雍亲王会跟她说一些自己心里的事,常绵绵并不是事事都开解劝慰。 她的人设就不是一个温柔的解语花。 有的时候会开导一两句,但更多的时候是拿自己的所见所闻和身边的事跟雍亲王分享。 也算是变相的劝解,但没有做的那么明显,事事都是让雍亲王自己去想,常绵绵不多说什么。 免得之后雍亲王后悔跟她说自己的心事了,又来算后账。 一个月后,花房的小太监将从各宫拿回来的花放进花房,常绵绵和碧玉等人再继续培育。 这天,常绵绵又听到了花儿们的聊天。 [前两天雍亲王府的福晋和侧福晋进宫给德妃请安,你们是不知道,其中一个侧福晋出来的时候就对着四福晋翻了个白眼,一点都不尊重。] [我知道,我知道,那个侧福晋姓年,听说她在雍亲王府里可得宠了,府里都是她放当家。] 嗯?侧福晋当家? 不可能吧? 雍亲王可不是这么没有规矩的人。 历史上,他虽然宠爱年侧福晋,但对福晋乌拉那拉氏也挺尊重的,不至于是现在这样。 而且,它们刚刚说年侧福晋向福晋翻白眼,她这么嚣张吗?历史记载她可是很温柔的,原来只是雍正给她美化了吗? [我听石榴花说,现在的这个福晋是继室,雍亲王的原配早死了。] [我也听说了,不过我是听夹竹桃说的,雍亲王跟原配福晋感情特别好,而且现在的福晋还是原配的妹妹。] 什么?什么? 常绵绵一脸震惊! 这还是她知道的那个清朝吗?这么狗血。biqubao.com 现在,常绵绵倒是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哪一部披着清朝皮的言情小说里来了。 而且,刚刚茉莉花说雍亲王有个原配,跟原配感情非常好,原配还早死了。 按照她以前看网络小说的经验,后面的发展不会出来一个替身吧? 那她现在可得加把劲儿了。 让雍亲王爱上她,她是不想了,但最起码得让雍亲王心里有她的一席之地。这样以后进入雍正的后宫之后,她的日子也能好过一点儿。 不得中的嫔妃,在后宫里过的那真是连一些奴才都不如。 此时的雍亲王府里,年侧福晋的院子里。 年世兰坐在椅子上,一旁的大丫鬟颂芝正在给她扇着扇子。 年世兰有些心烦,把扇子往旁边一扒拉。 “别扇了,这天还不算热。” 颂芝看着年世兰一脸烦躁的样子,小心翼翼的问:“主子怎么了?可是有什么心事?” 听了这话,年世兰眉头皱了起来。 “我总觉得最近一段时间,王爷待我不如从前了。” 颂芝赶紧安慰道:“怎么会呢?依奴婢看这王府里满院的女人就数主子您最得宠了,就连福晋在您面前都直不起腰来呢。” 年世兰听了这话,心里好受了点,但是还是不能开怀。 “可这几个月王爷来我府里的院子比以前要少了。你说前院儿里不会是有什么小妖精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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