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记绵长深吻。 姜珞柠媚态尽显,水眸迷离地看着他,一副任君采撷的诱人模样。 “起床去吃饭。” 梁时晏拨弄一下她的头发,还以为她会去找他,结果等煮好饭都不见人下来。 倒也方便他,在她的房里做点羞羞事。 不然在楼下有两个小萝卜头当电灯泡,想亲一下脸都亲不到。 姜珞柠抬手捂了捂脸,她现在这样…… 她撅起嘴巴不满地看着他,还敢叫自己去吃饭,刚才他可是要把自己给吃了。 梁时晏见她眼神幽怨,低声轻笑几下,躺在一边陪她。 他把人捞到自己身上,她要下去也不许,甚至还“啪”地一下。 “梁时晏!” 姜珞柠扬高声音,美目瞪得圆圆的,一副恼怒地模样。 “姲姲,别乱动。” 男人略带哑色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姜珞柠耳尖抖动,趴在他身上当真是乖乖不动。 原本还想怒斥他两句,结果因为一句别乱动愣是不敢动,也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迷魂丹。 姜珞柠小幅度地抬头看他,见他闭着眼睛休憩,嫣唇微动,心里想他昨夜该不会一夜没睡吧?只是察觉到她快醒才浅浅阖起眼不久。 她以一种别扭的姿势盯着他许久,臀部又被拍两下,气得她想揍他。 “姲姲,去吃饭了。” 姜珞柠见他眼底的乌青略显,最终还是没忍下手打他。 “你在这休息一会儿。” 赶他回房的话肯定又说没有她这里好睡之类的话,不如直接让他在这休息,省的费一番口舌。 梁时晏眉宇含笑,低声应她,等她去换衣服。 柔软的床上全是她残留的馨香,梁时晏略感疲惫,倒是有一点困意来袭。 不过他没睡,等姜珞柠收拾好后起身去抱她,又磨着她亲热一会儿才出房间。 “吃完饭你要上来补觉。” 姜珞柠掐了一下他的小尾指,让他现在躺一下又不愿意,那就等吃完饭,到时候不能逃。 梁时晏随性地应她,总得要让她放下心,至于睡不睡也不是很重要。 听到他在糊弄自己的话,姜珞柠手上的力度微重,“睡还是不睡?” 梁时晏眉头都不带皱一下,这点小力气,还不够她挠自己的时候痛。 “睡,姲姲也?” 最主要的是她,如果她也一起补觉,那肯定就睡。但如果她不一起的话,他兴致就不高,还不如把时间拿来陪她。 “看你表现。”姜珞柠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就一定要这样是吧,自己不睡他也不睡。 梁时晏撒娇似地晃了晃她的手臂,薄唇也贴过去,亲了亲她的嘴角,磁声性感:“姲姲,陪陪我嘛。” 她知道的,他离不开她。 姜珞柠对于他这张放大的俊脸看得有些走神,刚要被蛊惑答应,却听到小孩子的声音在前方响起:“姐姐,我什么都没看到。” 姜翊安捂住眼睛不看他们,奶音里还带着一点羞涩。 “……” 就说在家不能跟男朋友太过亲近,因为随时都有可能被家人看到,会陷入尴尬境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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