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昨晚也不知道他几点睡,她凌晨的时候被他哄睡着了。 姜珞柠动作极轻地趴在平板前,化身痴女盯着屏幕那头的人看。 啊啊啊,这么帅的男人被她得到了。 目光从他精细的眉眼渐渐往下游弋,最后落在殷红润泽的唇瓣,脑中不自觉想到他吻自己时的灵活,脸一下子红成富士山的苹果。 哎呀,好羞耻。 姜珞柠伸手掩面,小动作也闹了出来,对面的人醒了也不知道。 “姲姲,早安。” 刚睡醒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沙哑,听得人耳朵怀孕。 姜珞柠放下手,见他眉眼含笑的看着自己,脸更红了。 “早……” 姜珞柠的声音有些不自然,她又丢脸了捏。 梁时晏轻笑,这声音不亚于刚才说话的声音。 姜珞柠星星眼了,每天早上的快乐! “你昨晚几点睡的呀?” “不记得了,没有姲姲抱,难以入寐。” 梁时晏语气委屈,狭长的眼尾垂下,惹人心疼。 姜珞柠轻咳一声,她昨晚睡得倒是挺香甜的。 “再多睡会儿?” 梁时晏摇摇头,“该去给外婆准备膳食。” 他起身,白皙又肌肉线条分明的躯体就这样闯入她的视野里,眼都要看直了。 vocal! 阿晏什么时候裸睡的? 昨晚躺下的时候可没有裸睡,他啥时候脱的衣服? 梁时晏大咧咧的站在镜头前,让她看个够。 姜珞柠两指捂眼,指缝间还露着一双大眼睛。 正看得嘎嘎过瘾。 “姲姲,我今天穿哪一套好?” 梁时晏被她看得有些意动,拿衣服的手动了动,遮住了姜珞柠想看的地方。 “欸,你怎么……” 姜珞柠说了一半,立马止住。 咳咳,差点就什么都说出口了,不过他们这种关系,偶尔说一下也可以。 “想了。” 梁时晏哑声说,眼里的情绪是姜珞柠熟悉的欲色。 “不,你不想,你要去给外婆做膳食。” 姜珞柠耳朵通红,呼吸微沉,让他止住念想。 见他眸色沉沉地看着自己,姜珞柠连忙把视频通话挂断,省得他越看越来劲。 没错,是他无法自控,才不是她。 梁时晏见页面变回聊天页面,压住不该冲动的欲念,拿起衣服往浴室走。 没事做的姜珞柠躺床玩手机,等梁时晏来找她是一个半小时之后的事。 “做好了?” 姜珞柠抱住他,像小狗一样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清香的沐浴露有点重,看来是洗过澡才来她这边的。 梁时晏把她带入房间,抵在门上吻了起来。 姜珞柠才张唇,他就迫不及待的探入。 唇齿相碰,姜珞柠脑袋晕乎乎的,经过猛烈进攻后被温柔对待,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被他托住腰才没有滑下来。 良久,他才松开她,湿润的唇贴在耳边,声线低哑:“姲姲,还欠一个晚安吻。” 姜珞柠整个人都被他搂在怀里,脑袋还一片空白。 什么晚安吻不吻的,她哪里还顾得着?不都听他的吗?她甚至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门口转移到了柔软的床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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