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另一只脚过去纯属是头脑发热行为,当然也有不忍他一直忍耐的恻隐之心。 然而现在她完全不敢动,脑中亦是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梁时晏两只手都握住她的脚踝,裹着欲念的声音甚是性感:“姲姲,帮帮我……” 姜珞柠能拒绝吗?这还是她主动的结果,只能负责喽。 但她不好意思直接答应,轻轻点头后微偏过头不看他。 梁时晏眼中掠过笑意,握着她的玉足缓缓行动。 …… 不知过了多久,姜珞柠得以自由,然而却笑不出来。 足下的感觉很强,根本无法忽视。 梁时晏稍稍平复好气息,登时捡起飘在汤池上的黑色布料擦拭干净玉足。 擦完后又放进池里面洗,完全不用姜珞柠自己来。 而姜珞柠像是布娃娃一样,任由他摆布,只有内心无法平静。 幸好这里还没开放,稍稍放肆不会丢脸。 等男人忙完一切后,姜珞柠想回去,却发现自己的腿一点力气都没有,想使唤都使唤不得。 她无声咆哮,有没有搞错,怎么那么不争气? 梁时晏一手伸到她腋下,一手往她大腿根伸去,轻松抱起她走回去。 姜珞柠红着脸不语,从他动之后,都是他发出那些令人面红耳热的声音,到现在都没说过话,但是暧昧的气息却不曾削减半分,反而浓厚无比。 他把她放到床上,转身去寻裤子穿好。 此过程中,姜珞柠的眼睛都规规矩矩看向一处,根本不敢乱瞟。 梁时晏出去外间一会儿后端着一杯温牛奶进来,等她喝完后磁声问:“腿酸不酸?” 彼时的姜珞柠刚咽下最后一口牛奶,听到这话羞窘万分,万幸他没在自己喝的时候说,否则不是呛死就是全喷出来。 梁时晏坐在床沿,伸手去握住她的玉足轻轻按揉。 姜珞柠蹬了蹬,目含嗔恼,很想立即离开这里,但现在还不能,腿还泛软。 总的来说,她是主动进狼窝的。 被他按摩片刻,姜珞柠小声说:“不用按了。” 越是按,她就越忘不了刚才的一幕,这真的是要命! 梁时晏微抿起唇,见她白皙胜雪的肌肤被绯色取代,还未消停的深处欲念似要再次挣脱束缚,妄想再次得到她的垂怜。biqubao.com 一个眨眼瞬间,姜珞柠不知道自己怎么又被压了。 “要、要回去了。”姜珞柠磕磕巴巴道,不会还想发生点什么叭? “嗯。” so?为什么还不起开! 姜珞柠和他干瞪眼,唯独无瑕嫩白的双颊泛着红润泄露出她的心思。 梁时晏又向她压近一点,声线磁哑:“要亲亲。” 言外之意就是,亲完就放她回去。 可是……确定这种时候亲完她还能走?姜珞柠眼里闪过狐疑。 看出她的不相信,梁时晏低头蹭着她的颈部,又开始向她撒娇讨福利。 姜珞柠被他蹭得心尖泛软,抬手揉他脑袋一把,娇软的声音似裹着糖霜:“好,亲亲。” 他瞬间抬头,黑眸炯亮的看着她。 姜珞柠见他这样,带着点小情绪揪了他的碎发,结果人家一点都不恼,还眼眸含笑的温柔以对,愣是衬得她不懂事。 行行行,姜珞柠的拳头硬了,可她又不是冷心之人,哪里舍得对他动手。 嗐,谁让她整颗心都拴在这个男人身上了呢,宠着点吧。 勾住他的后颈压向自己,姜珞柠撅起红唇,吻上后还坏心眼般地咬了一下,殊不知这更刺激对方。 而她也感受到了,甚是后悔。 性子越是清冷沉闷的男人越不能随意撩拨,否则后果不是轻易能承受得起的,姜珞柠以己之身验证这个道理。 被疼爱过的女人眼角眉梢之间蕴着独有的风情韵味,娇颜酡红,唇瓣红艳,这般魅惑的模样谁看谁不心动? 姜珞柠喘着气,想要去推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因为好重,奈何手还和他的手十指相扣,推不得。 “重~” 她只能红着脸开口让他起来。 梁时晏翻身侧躺到一边,搂着她紧挨自己。 姜珞柠乖乖靠在他身旁,但男人不满足这样,手搭在她腰间,一个用力让她直接趴在自己胸膛上面。 姜珞柠其实想要动,但听着他胸口有力的心跳声,只觉安心至极,想想后就没打算离开。 罢了罢了,这样也挺好的,浅浅听一下他的心跳声吧。 然而她却忘记男人的怀抱对她有催眠效果,不过三分钟她已经去找周公会梦。 梁时晏垂头,看到她乖巧趴在自己身上,高高砌起的心墙似陷入沼泽地一样,软的一塌糊涂。 他微微思索几秒,动作小心温柔地调整一下睡姿,伸手扯过被子盖住彼此。 不送回去了! 自打上次一次同床共枕后,男人心底的那根线越来越虚,相信再过不久就会消失。 姜珞柠睡得极其安稳,有的人却一直等她消息,丝毫没有睡意。 至于这个人是谁,当然是愤然离场的大小姐单妙樊。 单妙樊时刻关注外边的动静,后来实在是听得不是很真切,直接坐在姜珞柠回来的必经之路等待,结果左等右等,也不见人出现。 直至凌晨到来,还是没有。 沈菱华劝她回去睡觉,因为这个点还不回来,想必就是不回来了,再等下去没有意义。 可大小姐不听,就很固执的等待。 沈菱华给姜珞柠发消息隐晦询问,却得不到回应,更不知道怎么劝眼前人。 心好疲惫,也不知道大小姐怎么那么执拗。 陪着她等到凌晨两点,沈菱华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脑袋一点一点的,轻轻一推就能推倒。 单妙樊也困,可心里更气恼,姜珞柠居然夜不归宿,实在是……不够矜持。 “不等了,回去睡。” 她冷着脸说,但对沈菱华并没有释放出多少冷意,怎么说人家也陪她等那么久。 沈菱华迷迷糊糊站起来,终于结束,她要回房间睡觉。 “走错了。” 单妙樊拉住她的后领,有这么困吗? 睁不开眼的沈菱华:有有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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