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那边根本没聚在一起,他们不像女人这边和睦,更像是没接触过的陌生人。 所以当姜珞柠问梁时晏他那边的状况,就听到他说只有他一个人在泡温泉,还特别骚包的给她发了张若隐若现的湿身图片,小心思不要太明显。 问姜珞柠有被勾引到吗? 那肯定是有的! 他泡温泉没裸着上半身,而是穿了件衬衫。 湿透的衬衫贴在身上,凸显出块状分明的腹肌,这种要露不露的,勾人得紧。 姜珞柠想到腹肌的触感,心跳微乱,腿部隐约发软,似有走不动道的趋势。 vocal!有成功被色诱到! 轻咬下唇,姜珞柠微吸一口气,指尖快速在二十六键拼音上回复他。 回复几乎不到五秒,那头就给她打了电话过来。 透过话筒,男人的呼吸有瞬间的紊乱,声线含着哑意:“姲姲,来504的温泉这边……给你摸。” 姜珞柠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为难拒绝:“太晚了。” 其实也不是很晚,就是她怕摸上瘾,到后面会回不来。 梁时晏发出一声促狭的笑,戏谑道:“姲姲怕?” 他是懂得怎么拿捏姜珞柠的,越说她就越会反着来。 果不其然,她立即回:“我怕?阿晏你在开什么玩笑。” 怕是不可能怕的! 梁时晏顺着她的话接:“那我等着姲姲来实现那句话。” 姜珞柠捏紧手机,脸上的潮红直接蔓延到脖子根处。 她刚才回的是:想摸哥哥的腹肌。 谁让梁时晏先撩的她,她不过是礼尚往来罢了。 而且他的腹肌自己又不是没摸过,手感怎么样她一清二楚! 姜珞柠硬气道,“你给我等着。” 说完挂断电话,从包里挑一身衣服换上,气势磅礴的去找人。 结果人还没走出去,就被拦住问:“大晚上你不睡觉,想去干嘛。” 单妙樊横眉竖眼,这么晚还去找梁时晏,合适吗? 被她这么一质问,姜珞柠原本嚣张的气焰刹那间灭了一半,与之而来的是羞窘。 姜珞柠轻咳两声,“没干嘛,有点事要去完成。” 单妙樊:“什么事?” 姜珞柠神色微妙,确定要刨根问底吗? “……事是这么个事。” 她说了跟没说一样,还含含糊糊的,明显的不想让单妙樊知道。 这也确实是不好让大小姐知道,总不能直接傻愣愣的跟人家说她要去摸男朋友腹肌吧? 这话怎么敢说得出口?反正当着外人的面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欲多说,姜珞柠抬腿就走,走前丢下一句:“早点睡。” 单妙樊没想到她还是要去,气得原地跺脚。 一定是梁时晏这个狗男人叫姜珞柠过去的,好气人。 生气的大小姐欲要跟上,迈两步后却停下来,终究是没追上去,而是气愤回房。 人家是男女朋友关系,她能站在什么立场上管这事? 离开的姜珞柠已经来到504房门口,都不用敲门就能进去,因为她有房卡,是梁时晏亲完她之后给的,现在想想男人早有预谋。 啧啧啧,真是诡计多端的男人。 进去都不用叫人,直奔目的地去就行。 越走近,姜珞柠不仅心跳加快,连脚步都变得有些沉重,心底更是生出退怯的心思。 妈呀,色欲熏心,她这是自投罗网呐! 可不是,大晚上不睡觉,还大胆发言要摸男朋友腹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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