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门是反派?别急,我先摆个烂_第181章 假装自己没来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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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禾越吹越沉醉,越吹越忘情,心里把师尊上下祖宗十八代都夸赞了一遍,怎么能生出来这么有天赋的孩子的?
  多好听的曲子?
  她是吹尽兴了,听的人都不大好了。
  除了玖夜和燕重等三人,其他人头昏脑涨,心中乱七八糟的欲念不停交织,折磨得个个都抓头发想要大声喊出来发泄一番。
  松至修为高深莫测,在玖夜的连番攻击下也总是会不由得不干扰几分,动作稍微慢一点,就会被玖夜的火球滚到。
  晚禾哪里管得了那些,她也没看到这个场景,忘乎所以地吹奏,直到高潮即将到来,脚踝忽然一紧。
  晚禾觉得被打扰,不耐,抬起脚甩了甩,好像踢到什么了,但她并不想查看。
  谁也别扒拉我,马上高潮了,这一声出去,必须响彻云霄,不吹咱就不吹,要吹就必须吹嗨了。
  脚踝又紧了一下,还想继续专心吹奏的心情被再一次打断。
  晚禾稍微顿了下,就在这空档的瞬间,她听见一声不是很微弱,但也不算强壮的声音。
  “小七……为师真的想要安静地睡会儿,你却总想着把我送走!”
  晚禾低头,看着从土堆儿里慢慢冒出头的男人,眼珠子都要滚落。
  “师、师尊?”
  “正是为师!”
  晚禾扔了唢呐,拉起炎墨,一阵震惊:“你跑底下睡觉去?”
  “不行?”
  “是仙岛的床不够硬还是房间里不够阴凉?”
  “都不是!”
  “是你那处太吵?”
  “不!”
  “是广寒池的温泉吸引了你?”
  “一点点!”
  “所以你把它炸了?”
  “……”
  “炸了后给自己埋了?”
  “……”
  “埋了后,在里面睡觉?”
  “……”
  “徒儿们要是不来,你是不是打算让我们做个碑立在这儿?”
  “什么话?”炎墨双手负立,一脸灰土,从来一尘不染的玉簪绿衣袍也看不出来原本的颜色,但他往那里一站,还是有种清贵感。
  “这就是先破而后立的意义!”
  晚禾看着他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崇拜起来了。
  “师尊这个破,破的相当彻底,把自己都破在里面了,请问师尊活了几百年了,这是第一次这么破吗?”
  “你不懂,广寒池不同于别的地方,是岛主来求我办的这个事情,所以,必定要多费心!”
  “是吗?松至那老头儿还带着弟子和我们动手呢,我的哈基米现在和松至还在那边干架呢,也不知道胜负如何了呢?
  师尊倒是尽心尽力啊!”
  炎墨抬手,手指在额间弹了一下,衣袍就焕然一新,身上也似乎从未被尘土沾染,浑身都散发着一阵清幽的香气,就像是刚从水里拎出来的芙蓉。
  “哈基米?
  那骚狐狸?”
  这一招又实打实地迷到了晚禾的小心脏。
  “师尊,这叫什么,教教我,这样我就不怕弄脏衣服,也不用每日洗漱了!”
  炎墨看着她双眼发光,轻笑:“不行,你们小孩儿得养成好习惯,学会后就备懒了!”
  晚禾: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理由?
  “哎呀呀?域主你回来了?
  你可不知道,刚刚你不在,你几个弟子都急坏了,看到你安然无恙,我们就放心了!”
  晚禾的唢呐一停,吃瓜群众恢复正常,火速飞回来,看到炎墨,笑着迎上来的同时,还用目光瞟了一眼晚禾脚边的唢呐,神情都有些忌惮。
  炎墨:“劳烦诸位挂心,本尊得岛主所托,重建广寒池,先破后立,惊扰到各位,大家习惯就好!”
  晚禾:“咳咳咳!”
  她以为炎墨会说惊扰到各位,实在抱歉,还请海涵什么的,结果话锋一转,变成让别人习惯习惯。
  真不愧是大反派,做起事来,比人死活和他有什么关系?
  没有规矩,没有逻辑,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句炎墨会说什么,也不知道下一秒他会怎么做。
  “啊,是是是,习惯习惯就好了!”
  众人尴尬附和。
  炎墨根本不在意他们的回应,转身朝着晚禾指的方向飞去。
  “去看看那只骚狐狸怎么样了,说不定,还能捡两条尾巴回来做毛领!”
  晚禾紧随其后,半路上碰到火急火燎飞回来的燕重等人。
  “师尊——”
  他们几个喊了一声。
  炎墨潦草地点了下头,擦身而过。
  燕桐叫住晚禾:“做什么去?”
  “看小玖儿和松至打架,你们怎么回来了?
  走啊一起去!”
  三人又迅速跟上。
  玖夜和松至的打斗进入白热化,因为晚禾的干扰,松至吃了不少闷亏,此时身上是一个窟窿眼儿一个破洞的,好好的锦缎长袍,变成了丐帮帮主专属皮肤。
  头发有些凌乱,手脚有些忙叨,他从未想过,和一个弟子的灵宠打还能失手,前两天如此狼狈的时候,还是和炎墨在魔窟……
  玖夜好笑:“松至老头儿,怎么了这是?
  那天在雪域偷袭老子的时候,不是很有力气吗?
  这才几日功夫,就不行了?
  老的这么快吗?
  要不要老子给你时间休息一下?”
  松至挨火球喷本就觉得心中郁堵难消,听到这话,直觉被羞辱的过分,提了斩云剑,横向扫过来一刀凌厉的剑锋。
  玖夜旋转身体飞起来躲避,看到站得远远的一排绿色身影,不由得眼皮抽抽。
  “臭丫头,早就来了,就在一边看我打?”
  晚禾手里比划着松至刚刚的动作,大声回复他:“小玖儿,你尽管打,打得越多越好,刚刚那个动作我没看清,你让岛主再来一遍!”
  玖夜:……
  松至的剑本想再次侧扫,听到这话,硬生生收回,而且身上起的布梦控制招数,全部隐去,一挥衣袖,就到了炎墨跟前。
  开玩笑,他跑这么远打架,不就是怕晚禾偷师吗?
  话说,他们来的倒是挺快的。
  松至看炎墨:“贤弟无事?”
  炎墨看玖夜:“岛主希望有事?”
  玖夜看松至:“老头儿你还打不打?”
  松至看晚禾:“不打了,误会在前,贤弟回来,一切都好说!”
  玖夜看炎墨:“黑心小王八,你折腾什么劲儿呢?
  老子的仇还没报,你先回去,假装自己没来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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