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门是反派?别急,我先摆个烂_第175章 阳阿盒里住着一个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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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当双方都清楚怎么回事时,他不追究责任,只寻求解决办法,炎墨总该觉得过意不去爽快答应。
  “贤弟,广寒池对仙岛众弟子十分重要,你看你能不能使其恢复如初?”
  炎墨诧异:“岛主,你在开玩笑?
  上古战神白渊留下来的广寒池,规则既定,我一介普通修士,如何能做到?
  恕在下有心无力!”
  松至:“贤弟莫要妄自菲薄,别人不知道你的实力,我还能不知道吗?
  当年可是你以一人之力,改变昆仑雪域规则,至今无人能进雪域,遍寻都不见。”biqubao.com
  燕桐心道:找都找不到,怎么进来?
  松至接着说:“在规则之法上,贤弟当属翘楚,只愿贤弟能出手帮忙,为兄感激不尽!”
  “唔,怎么感谢?”
  “什么?”
  炎墨又重复一遍:“岛主说感激不尽,我想听听怎么感谢!”
  松至愣怔,他就是说个带口话,怎么还真问上了?
  “贤弟想要什么感谢?”、
  炎墨兴致缺缺:“你知道,雪域什么都不缺,我活了几百年,该见的都见过了,该玩的该用的该吃的该喝的,都已经经历,别的东西还真的无法提起我的兴致!”
  松至为难,这倒是是事实。
  他们俩都是活了五百年的老怪物,按理说早该飞升的,可不知怎么,炎墨至今还没突破渡劫,也没飞升,若说留恋世间吧,他又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了,说不留恋吧,躲在雪域不出来也不去当神仙。
  所有修士辛苦修炼勤勉于心,不就是为了最后这一哆嗦,羽化登仙吗?
  炎墨却迟迟不去,难道是修为没到吗?
  松至想不明白这个,索性不想了。
  “贤弟你尽管开口,只要仙岛有,为兄绝对不会吝啬!”
  炎墨挑眉:“是吗?岛主这个大方,我不说点什么,显得我不懂规矩了。
  我知道仙岛有个阳阿盒,可以聚破碎的魂魄,不知现在何处?”
  松至神情顿然一紧,眯眼看向炎墨的神情带了几分戒备和警惕。
  “贤弟问这个做什么?”
  炎墨淡淡一笑:“没什么,岛主不肯割爱,就算了!”
  松至快速在心底权衡,阳阿盒和广寒池,哪个更为重要。
  一权衡才发现,两个都难以舍弃。
  广寒池是为仙岛众弟子,阳阿盒却是为自己。
  “不是为兄不肯,阳阿盒暂且还有用处,无法赠与贤弟!”
  炎墨垂下眼睫:“有用处?
  有什么用处?
  这天下,岛主在乎的人死去的不少,你拿着阳阿盒想复活谁呢?”
  松至深吸口气:“那么贤弟要阳阿盒,是想复活谁呢?”
  “当然是阿络!”
  炎墨没有遮掩,没有犹豫,没有吞吐,直接说出这个名字,松至的脸一瞬间白到了脖颈。
  “炎墨!!!”
  他蹭地站起来,炎墨歪头看他,好笑道:“激动什么?
  你不想阿络复活吗?”
  松至转过脸去,良久重重道:“阿络是魔族,你我为修士,以后飞升成仙,仙魔两道誓不相容,难道你忘了?
  我不会看着你胡来的!”
  炎墨嗤笑:“仙魔两道誓不相容?
  你看看如今的天界,和魔族打的热火朝天,当年仙魔大战,死去的前辈,葬身的魔族,受伤的仙人,早已成为过去式。
  没有人在意在那场战争中牺牲了多少人,他们是谁。
  他们只看到眼前的和平,只贪恋目前的和谐。
  不相容?
  呵呵,只有你还在坚持不相容!”
  炎墨好像觉得自己说的话太多,懒懒地往后靠了下,闭上眼,再不言语。
  松至当然知道,仙魔大战后,新的魔尊俯首称臣,仙界便不再难为魔界,两界也算相安无事。
  三百年过去,魔族在人界横冲直撞,仙界也只是睁只眼闭只眼,一个是不想在和魔族动武,毕竟当年,他们被一少女重创,目前还在修生养息。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们对人界的悲苦,并不是感同身受。
  可那如何呢?
  他的能力改变不了任何现状。
  炎墨说的很对,但,他还是不会拿出阳阿盒,因为里面,已经有个人的魂魄住着。
  没谈拢,两人算是不欢而散。
  不过炎墨也没强硬要求什么,松至也没言语过激,只不过一个提条件,一个无法满足罢了。
  松至走了好久,燕桐才找回声音,她本来想着,这么隐秘的事情,她听到了会不会被灭口,干脆神不知鬼不觉悄默默走,结果刚要抬脚,松至从身边先走了出去。
  她只好眼观鼻鼻观心,减少存在感。
  等到松至走了半天,炎墨还是保持着原本的状态,她又抬起脚弓着背垫着脚尖往外挪。
  快要走到门口了,正准备松口气,身后传来一句。
  “无暇月还要练习,中端音太高,注入灵力的话,会让听到的人脑子爆掉,连带着同伴也会受到干扰。
  结束的时候立刻捎带着余音绕梁,无名指按住萧四孔,呜咽出就好!”
  燕桐嗯嗯嗯直点头,等了半晌,后面又没声音了。
  她一只脚跨在门外,一只脚放在屋里,不知道是退还是进。
  “师姐,你在这里扎马步呢?
  有点高,再往下蹲点!”
  晚禾老远看到燕桐叉着脚站在门槛那,快速跑了几步到近前,十分热心肠地帮助燕桐纠正姿势,双手还在她肩膀上按了下,直到燕桐弓起腿,下盘降低,才满意收手。
  “嗯,这回对了,好好站着,师尊在里面吗?”
  燕桐认真蹲了下,忽然想想起来她不是扎马步的,挺直身体:“什么马步,我这是要走。
  你没事了吧?
  松至那老贼没有难为你吧?”
  晚禾摆手:“不碍事,我找师尊说点事!”
  燕桐立刻跨了出去,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可不敢乱听了。
  “那我回去等你,你早点回来!”
  朱儿在后面补充:“无暇月得多练练!”
  燕桐:“知道啦知道啦!”
  晚禾走进去,炎墨闭着眼,她知道炎墨没睡。
  “师尊——”
  “你把广寒池变温泉了?”
  晚禾吐舌:“松至老头儿来告状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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