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门是反派?别急,我先摆个烂_第174章 不是我护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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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至笑容不减:“恭候大驾!”
  玖夜勾唇,懒得再废话,几步追上晚禾,走出卧龙殿。
  “师父,这个玖夜实在是太猖狂,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柳清问。
  松至:“来自于青丘,在陵城作乱三年,大家都拿他没办法,还是域主出面捉拿,最后被晚禾收服。
  如果不是晚禾,昆仑雪域也会拿他没办法!”
  “青丘的狐族从来都避世已久,为何跑出来这么个混不吝?”有人问。
  松至喝了口茶:“青丘九尾狐族乃上古神族,是迄今为止,遗留下来时间最长的古族,连天界看到都要行礼跪拜谦让三分,可不是我等普通修士能惹的!”
  温灼震惊:“那不是九尾么?
  玖夜在陵城作乱的时候只有三尾,充其量也就是青丘贵族底下的旁支!”
  松至点头:“所以,那个时候,我们各宗门都没把他当回事,谁都去会了一遍他。
  如今,看他嚣张的态度,倒是不像是普通的旁支。
  总之,你们私下看到他时,尽量能绕道走就绕道走。
  你们也看到了,晚禾根本管不住他!”
  柳清气鼓鼓:“那是管不住吗?
  那分明就是没有管啊?
  或者说是同流合污一丘之貉狼狈为奸臭味相投……”
  秦元乾失笑:“岛主的弟子就是出口成章哈?”
  松至回他一个笑容,挥手让弟子们都下去,只留下几个侍从。
  凌菡不耐:“我看域主是不会来了,岛主如果真有事情商议,不如避开我等,亲自去寻域主?”
  松至点头:“如此,也好!”
  炎墨单手支着额头,闭着眼听燕桐吹曲儿,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敲着一旁。
  燕桐心里想着晚禾这个时候该不会被冻僵了吧,心思不在断空箫上,好几个调子跑飞了。
  朱儿几次被急转直上的调子搞得爪子不稳,当它第三次从廊上滑下来的时候,松至到了。
  “贤弟好雅兴,我在卧龙殿等你半晌,没想到你躲在这里享受!”
  炎墨睁开眼,目光如秋水微凉:“我这徒儿非要请教我几个音律问题,我只得先把她打发了,让岛主久等,实在是失礼!”
  燕桐:真的是我非要请教的吗?
  我明明和两个师兄都商量好了,去广寒池解救小师妹,结果刚要出门,就被召唤过来了。
  问题是,只喊了她来,大师兄和二师兄却没来。
  还不知道这两人怎么个出双入对呢吗,啊好气!
  “是燕桐啊,这孩子天赋一直不错,我刚刚听着吹的是无暇月,可否再给叔父吹奏一曲?”
  松至期待的目光飘过来,燕桐嘴角抽抽,还叔父呢,蛮会靠近乎。
  她拜入门下时,烟雨早就嫁到仙岛了,两人都没说过一句话,半点亲近都没有,更别说喊松至一声叔父了,喊老贼还差不多。
  “不行,我这徒儿备懒,被小七带坏了,每天就知道贪玩,好几个调子都找不到,你没看到朱儿毛都被吓掉了好几根?”
  炎墨淡然拒绝,拒绝地也未免不够含蓄。
  燕桐愤然转身看向廊下的朱儿,朱儿别过头去。
  别看我,我很好,还能忍受!
  “岛主找我什么事?”
  炎墨倒了一杯茶,自己喝了,松至以为他会给自己倒一杯,看着他拎着壶朝着面前的杯子注水,微笑道谢:“有劳——”
  “来,小三儿,吹了半天,嗓子干了吧?润润喉!”
  燕桐欢喜:“多谢师尊!”
  炎墨回头:“岛主刚刚说什么?有劳什么?”
  松至收声,微有尴尬:“哦,有劳贤弟问问小七,广寒池变成温泉的内情!”
  炎墨讶然:“广寒池变成温泉池了?”
  松至郑重点头:“是的,此乃岛上千万年都不曾遇到的事情,广寒池是仙岛宝池,门下弟子受伤都多亏了仙池疗伤痊愈。
  还有一些弟子练的功法也是需要广寒池辅助的,变成温泉池对我仙岛影响十分之大,贤弟务必让小七把广寒池变回来!”
  炎墨摸着下巴,凝眉沉思。
  燕桐:“咳咳咳!”
  一口茶水呛在喉咙里,一边咳嗽一边急道:“怎么可能呢?
  小师妹没有那么大本事的,岛主是不是弄错了?”
  松至:“没有错,小七下去后,池水就变了!”
  燕桐惊得说不出话,联想到祭司霓的现状,心里多少有点信了。
  但是炎墨却问:“你亲眼看见的?”
  松至一顿,摇头:“没有!”
  炎墨又问:“你座下弟子看见的?”
  松至再摇头:“也没有!”
  炎墨还问:“广寒池附近有阵法记录到小七的气息?”
  松至缓缓摇头:“并没有!”
  炎墨推过来一杯茶水:“那岛主是怎么肯定就是小七干的呢?
  她是下去过,也许,广寒池早就有变化的痕迹,是你们没有过早察觉,正好小七赶上这个时候,怎么就能说明是小七所为呢?”
  松至看着面前的茶水,刚刚不给他倒水,现在倒了,他可不能喝了,喝了就说明自己认可炎墨说的话。
  “贤弟你知道的,广寒池有三头狼犬镇守,无关人没有佩戴幻音铃过不去环翠桥,是以没有布下任何阵法。”
  炎墨勾唇:“那就更说不清了,岛主你还是多调查调查再来找我,不是我护短,我们小七多大本事,我很清楚。
  她备懒得紧,就会炼个丹,是吧,小三儿!”
  燕桐猛点头,点了头又摇头。
  “小师妹虽然备懒,但是丹药却炼的是极好的,是吧朱儿?”
  朱儿扑扇着翅膀,双眼放光:“那可太对了,小七回来了吗?我去找她!”
  松至看着朱儿飞走的身影,一瞬间愣神。
  “不要见怪,朱儿就是馋小七的丹药!
  岛主,你还有事吗?”炎墨转着杯子望过来。
  松至就知道是这个结局,才选择先把晚禾罪名扣一下,炎墨的反应和晚禾一模一样,都是死不承认,真不愧是师徒。
  不过没关系,他原本也知道罪名坐不实,但相信炎墨和晚禾心里都有数,也表明自己态度让他们明白,他的心里也清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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