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毒女配摆烂养崽_第179章 你想活出怎样的人生(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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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饭,秦守就犯困了。
  人困了就睡觉,这点对于其他人来说还可能有困难,对于他来说那就是躺下就能睡着。
  他们现在住的是科研人员的家属楼,虽然面积不是很大,但是安保一等一的好,根本不必担心有人进来打砸抢。只要不出小区,也不用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至于白天的事,纯粹是秦守自己在家太无聊了而已。
  因为无聊,所以他会走出小区。
  家属楼这边并没有他的同龄人,所以他想找人玩就得出去。
  不过因为秦守这一次差点被人拐走,林枫晚便特地和门卫交代了一番不让他以后出去。
  秦守美美地睡了一觉,半夜醒了一次,又睡了过去。
  这一次,接近中午才醒过来。
  他没有到上学的年纪,家里也没人在家。看了一会儿电视了,他又无聊了,便哒哒哒地跑出了家属楼,鬼鬼祟祟地想溜出小区。
  这次他没能出去,被门口的保安赶回了小区。
  三米高的围墙杜绝了秦守翻墙出走的希望,更别说围墙上方布满了尖刺。
  出不去,秦守便靠着围墙坐了下来,看着天空的云彩发起了呆。
  隐隐的,他觉得自己好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胖鸡,如果表现得太过聪明说不定会被外星人吃掉。
  嗯,要低调。
  话说今天中午吃什么好?
  秦守一边思考一边发呆,别看这只是一个小问题,它可是关系着全人类的幸福!人活着就要吃喝拉撒,后两样不用考虑,前两样是每个人都会思考,都会反复思考很多遍的问题。
  就吃糖醋鱼吧,不要鲤鱼,刺多;不知道鳕鱼能不能做……
  这时候,秦守忽然听见自己身后的墙壁发出一点响声。
  接着,他听见了隐隐约约的哭泣声。
  他掏了掏耳朵,没听错,真的有人在哭,距离他只有一墙之隔。
  墙壁后面好像来了个小孩。
  秦守顿时来了兴趣。
  “喂,小朋友,你为什么哭啊?”他奶声奶气地问。
  别看他年纪小,跟着小区里赵大爷把这口气学了个十成十。
  许是没想到对面还有人,墙壁另一头的声音也愣了一下,不过又听见是个小孩子的声音,便失望起来。
  “我爷爷要死了,”他说,“他一直在发烧,我买不到药,也没有钱。”
  秦守眨了眨眼,发烧他还是知道的。
  他们家有个大药盒,里面时刻备着一些基础药。
  “发烧要打针的,很痛,你是疼哭了吗?”他问。
  那个声音哭得更伤心了。
  秦守心有戚戚然:看他哭得这么惨,想必是了。
  “所以还是要吃药,”秦守想着姐姐说的话,便把这些话说给墙后的小朋友听,“吃药很苦但是打针很疼,所以还得是吃药,大不了吃完药后再吃一块糖。”
  那声音听闻后更伤心了:“我没有药……哪里都买不到药。药店的基础药都被抢疯了,货架每天都是空的。有人买了很多药,但是他们不会给我。我爷爷要死了,我救不了他……”
  “别哭啊,”秦守听他哭得也很惆怅,他不太清楚买不到药是什么概念,只是隐隐约约知道外面和家里不一样。
  “我家里有药,你等着,我拿给你。”回了家了,找了药箱,秦守停住。
  哪个是发烧药来着?
  不知道。
  他试图去看上头的字,发现一大半字不认识。
  想了又想,秦守干脆把一整个药箱提了出来,跑到围墙下,小心询问着:“喂,你还在吗?”
  另一头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还在。
  秦守松了一口气,接着他看向高高的围墙,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药箱。
  “我丢不过去,该怎么给你啊?”秦守歪着脑袋问。
  很快,那边响起了有些慌张的喊声:“你等一等。”
  有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又等了十多分钟,一滴鲜血从天空落下。
  秦守抬头,对上了一只手心被磨烂的手。
  一个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小脑袋从围墙后探出头,无视了墙上的尖刺,送下来一条绳子。
  他爬上了三米高的围墙,看向下方的时候眼睛里带着几分希冀:“把药系在绳子上就行,谢谢你。”
  秦守呆住。
  许久后,他才如梦初醒,焦急喊道:“你疯了吗?!墙的顶上全是碎玻璃渣子,上头还有铁钉,你怎么能就这么爬上来?”
  那孩子闻言,小心翼翼地道歉:“对不起,我没想那么多……”
  “你跟我道什么歉?!”秦守气急败坏道,“你应该跟你妈妈道歉!”
  小孩愣了一下,沉默片刻,道:“我没有妈妈,我妈妈在四年前的冬天冻死了。”
  秦守也愣了。
  “那你有姐姐吗?”他问。
  “没有。”小孩说。
  秦守忽然就难过起来。
  “那你好可怜,”他说,“你叫什么名字啊?”
  “沈越。”男孩回答道。
  “那你来当……”秦守刚想把哥哥两个字脱口而出,紧接着想到了自己的老姐。
  当姐姐真可怜,什么好吃的都是自己的,她都吃不到。当哥哥也是一样吧?他才不要当哥哥!
  “那你当我的小狗吧,我给你好吃的!”秦守说。
  沈越捏紧了拳头,抿起了唇,神色晦暗不明。
  “好。”他答应道,只是最后这个声音有点嘶哑。
  “嗯!”秦守高兴起来了,他飞快把药箱整个系在绳子上,然后想起了什么,“对了,当小狗是不是不用写作业啊?”
  沈越愣了愣,点了点头:“是吧?”
  秦守眼睛顿时亮了,高兴道:“那我也要当小狗,今天以后我就是你的狗了!我长大要当警犬,普通的小狗不用干活,但是警犬顿顿有肉吃!”
  沈越的沉默震耳欲聋。
  忽地,他的防备和不甘消失了,脸上流露出几分羡慕。
  真好啊,富裕人家的小孩,住在最好的小区,从出生到现在还没听过骂人的话。
  “谢谢。”沈越低声说。
  秦守笑了,他高兴地叫道:“汪汪!”
  小孩走了。
  秦守又觉得自己想到了一个天大的好主意,于是等到姐姐回来,拖着他不信邪地要教他十以内的加减法的时候,他十分自豪地指着自己的鼻梁,震声道:
  “现在你没有资格管我的学习!我不是人了,我是一条狗,未来要当警犬的狗!”
  林白白点点头,十分自然地收走了他嘴边的巧克力:“狗狗不能吃巧克力,也不能吃辣条,不能吃太多糖……这些你都不能吃了,留给我吃吧。”
  秦守傻了。
  他“嗷”一声地扑倒了零食,大声嚷嚷:“我不!我不当狗了,我要当人类小孩!”
  狗狗太可怜了,它们怎么什么都不能吃!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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