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津关北。 “花着我赚来的钱,用着我的科技,现在来和我显示你们荆州军有多能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全好的器械,全好的装备都就近补给荆州军将士了,合着我的汉中关中将士,就是后娘养的呗?”biqubao.com 张谦看着诸葛亮的快马传书,心中是越想越气。 “打下江东很了不起吗?区区孙权,不是有手就行?” “抓住一只曹休很了不起吗?我不抓曹真,曹真照样按我心意办事,这才叫本事!” “还有,这合肥的投降将领名单上怎么没有我辽神?关二哥就在边上,你还劝服不了张辽,诸葛亮,你还有脸来和我显摆?” “给我老实本分等到一统天下,然后被我清算吧!” 张谦默默念叨,隔着书信,他都能看见诸葛亮那张贱兮兮的笑脸。 “不能忍!真的不能忍!”张谦必须想办法出一出心中的闷气,想了半天,把书信往桌案上一拍,恶狠狠的说道: “就决定是你了,王司徒!” …… 这时,法正进帐。 “子让,我听说荆州来书信了?” 张谦点了点头,把诸葛亮接连拿下江东合肥的事情告诉了法正,法正大喜。 “大好了!”法正兴奋的说道。 “孝直兄,这么晚了,你来找我有事吗?” “两件事。第一件,庞德发来求援书信,说徐晃攻打甚急,他已经快撑不住了。” “此事不容耽误,庞德虽然勇莽了一些,但也是血性汉子,不是情况十分危急,他不会发来书信的,恐怕徐晃的攻击力度还要在信中描写的之上,必须立刻派兵增援。”张谦严肃的说道。 想到徐晃,张谦心中那个气啊! 也不知道卧龙把辽神怎么了,这凤雏前番又放跑了徐晃,合着你们“水镜学院”出来的,天生就拿五子良将没办法呗? 张谦的决断,法正很赞同,不过他马上说道:“不用额外派兵了,我此来是告诉你第二个消息,汉中巴中还有陇右的大军此时已经出了潼关,还有,江东的粮食已经陆陆续续送到潼关。孔明真是个能人啊,不仅打仗是一流,而且他更知道,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 “孝直兄,莫要长他人志气。你马上传令下去,让魏延关平吴懿一众火速赶往洛阳,另外,再联系上庞统,让他立即挥兵南下。” “子让准备动手了?” “此刻长缨在手,孝直兄,可敢与我共缚青龙?” “固所愿,不敢请耳!”法正激动的又咳嗽了一声。 张谦见状,又提醒了法正一句,记得按时喝药。 …… 北面。 当日赵云从轲比能的重重包围中突围,看似精气十足,实则已经是奄奄一息,岌岌可危。 赵云不敢怠慢,他并不知道素利和扶罗韩的所作所为,因为担心轲比能卷土重来,所以他带着三百余勇立即南下,直到路途中遇上张飞,赵云才从马上摔了下来,晕倒了过去。 一行三百余人个个带伤,饶是张飞久经沙场,也看得惊心触目,再听说,赵云先是破了匈奴的部落联军,接着又遇上了鲜卑数万大军,张飞感叹不已。立刻命人通知庞统安排军医,又就近寻找治伤的大夫,还有收集药膏。 为了防止轲比能有追兵,张飞北上探查了一番,不过并没有发现一丝人影。 而另一边,马超带着数千精骑从上党北上,抵达了雁门和代郡的边缘,发现了大军追杀的痕迹,马超从散落的鲜卑妇孺口中得知,鲜卑内部发生了战乱,马超又追赶了一番,不过却没有追寻到轲比能的踪迹,为了避免孤军深入陷入埋伏,马超没有深追。 而经由此事,一支汉人千人部队杀退鲜卑五万大军的传奇故事也广泛传播了开来,北方的汉人百姓像是扬眉吐气了一般,争相传诵,千百年后更是被写成了话本。 “孤枪破敌胆,千骑镇边关”的故事北方百姓人尽皆知,世人自发的来到雁门山下,为阵亡的七百多位阵亡将士刻碑立传,附近的孩童更是人人以赵云为偶像,个个手持棍棒,彼此遇见都要大喊一声,“我乃常山赵子龙!” 更关键的是,经此一战,刘备兵发北地,对抗异族的决心为世人所知晓,雁门往东的代郡上谷一带,当地的汉人大族纷纷派出使者商人前往打探消息,而刘备的出身之地,涿郡之人更是欢呼雀跃。 可以说,张谦打进关中,使得刘备有了与曹操二分天下的资本; 但此时庞统占领上党,赵云威震雁门,刘备的势力就足以雄视天下。 太原(晋阳)的一座院落,赵云身上多处缠着绷带,可还是忍不住握枪的心情。 然而刚一用劲,赵云浑身就忍不住的疼痛。 张飞适时走了进来,抢下赵云手中的枪,拍到了石桌上,“子龙啊,你可别练了,除非你想一个人把俺和俺二哥两个人摁在地上打。” “兄长莫开玩笑,小弟怎么会是两位哥哥的对手。” 军医嘱咐赵云每天要按时换药,而且要静养,所以张飞这几日都来盯着。 张飞瞪大了眼睛,看着赵云,心想:“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不过两人都是越战越勇,战场发挥远大于实力的主,平时比武,还真是难分输赢。 “子龙,子让来信了!”张飞说道。 “莫不是又要动兵了?”赵云问道。 张飞点了点头,“诸葛军师已经接连拿下江东,合肥,所以,我们这边,也要对洛阳下手了。” “啊!”赵云面上带着三分惊讶,七分惊喜,“兄长,小弟愿随兄长一同南下。” 张飞没好气的看了赵云一眼,“子龙啊,我来只是告诉你一声,然后嘱咐你守好太原,至于出兵,我和孟起就够了。” “兄长,我这伤最多再过两三天就能好,小弟愿随兄长一同南下。” “子龙,你这就不仗义了!”张飞看似责怪,实则关心的说道。 “小弟哪里不对了?” “这功劳就这么多,你已经先把大头抢去了,这洛阳,你可别再和哥哥争了,要不然,俺日后哪里还有脸面去见两位兄长?” “兄长说的哪里话,我不过立了点微末之功,哪里比得上兄长?”赵云扭捏的说道。 “不听不听!”张飞起身摆了摆手,炸呼呼的说道:“这是军师还有子让共同决定的,说只要有子龙一人把守太原,轲比能定然不敢再犯,所以,你就安心在这呆着。这打洛阳,没你的事!”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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