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曹操很久没有这么快意过了。 看到潼关方向,漫天的大火,曹操彻夜未眠。 第二天,曹操得到消息。 说马超与联军其他贼首发生冲突,程银,李堪当场被马超杀死,其后,各部的将士也参与其中,互相厮杀,死伤不计其数。 曹操俯下身子,不停的拍案,“马儿愚蠢,识破了我一次离间,却中了第二次,实在是愚蠢。” 笑了很久,曹操才挺起身子,“现在战况如何?” “韩遂,侯选、杨秋、张横等部已经纷纷西撤,马超正在追杀他们。” “主公,末将请战!” “末将请战!” “末将也请战!” 曹洪,夏侯渊,徐晃等人纷纷站出,请求带兵追杀。 “父亲,孩儿愿前往亲手摘下马超的人头献给父亲!”曹彰也说道。 “不,让马儿再杀一会!”曹操警惕了许多,而且马超越疯狂,他接下来的阻力越小,若是自己此刻进兵,反而让马超冷静下来,那就弄巧成拙了。 “今日让将士们饱餐一顿,明日全军出动,我要一举拿下关中!” “末将遵命!” 众将离开后,荀彧才小心翼翼的对曹操说道:“丞相,有两个消息。” 曹操看了荀彧一眼,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消息,“说吧,是什么消息。” “第一个,刘备的军队避过了襄阳樊城,直接往宛城方向来了。”biqubao.com “刘备哪来的胆子,他就不怕曹仁断了他的后路吗?”曹操愤怒的说道。 “有徐庶在他身边,他不会做出如此冒失的行为,我猜,说不定宛城已经有人与他们取得联系了。” 曹操冷哼一声,一拳狠狠砸在帅案上,“这帮乱臣贼子。” 荀彧适时说道:“丞相,宛城绝不能丢,否则许都危矣。” 曹操立马想到,天子可还在许昌呢。 “文若,你可知道,张鲁已经投降了?我们好不容易打散了西凉联军,此时离开,就好比是把关中让给了刘备。” 荀彧也眉头一皱,勇者不畏惧拼死一战,但是最难的却是这种做抉择的时候——要关中,还是要宛城? “还有一个消息呢?”曹操问道。 “公子曹丕从邺城传来消息,说徐州东部似乎出现了东吴的人。” “孙权不专心攻打合肥,跑徐州干什么?”曹操很疑惑。 “在下不知,但是我想,既然公子特地派人送来书信,想必是真的,而且人数不在少。” “老虎只是打了个盹,就什么小猫小狗都敢跳出来蹦跶了!天底下的人可以不敬我,但是不能不怕我,既然他们都想打,那我就陪他们打,关中,宛城,合肥,我一个都不丢!” “传令下去,命令张辽李典陈兵濡须口,震慑孙权;让臧霸赶赴徐州,监察有无叛乱,若有犯上作乱者,杀其人,屠其城,破其胆!最后,传令于禁,让其不要屯田了,带领所有青州兵南下宛城,只要能杀死刘备徐庶关羽任意一人,我准许他们在宛城劫掠三日。” 荀彧一惊,青州军胜则劫城,败则劫友,自宛城与张绣一战后,就被曹操雪藏屯田了,没有作为一支独立的军队出现在战场上。 哪怕是官渡与袁绍一战,曹操也没有动用青州兵。 但是现在,曹操要再度启用了。 这说明,此刻的曹操已经有些不顾一切了。 …… 许都城外。 于禁正站在一处田埂上巡视附近的稻谷,如果所料不错,今年又是一个丰收年。 田野里的农夫,或者说,曾经杀人放火的青州兵,都有些颤抖的看着这位外儒内刚的将军。 自从解决了梅成陈兰的叛乱,于禁就授命在许都城外屯田,如今已经快一年了。 虽然名为屯田,但是曹操还交给了他一个任务,那就是“保护”天子。 不过,于禁更明白,曹操之所以让他屯田,是因为,自从初平三年(公元192年)他追随曹操起,他立下的大小战功已经足够多了,除非让他成为统兵大将,否则已经封无可封了,而他既不姓曹,也不姓夏侯,是不可能独掌三五万大军的。 故而,曹操只能给他一个看似重要,却又十分清闲的屯田守门任务。 不过于禁并不反感,因为曹操给他的恩宠赏赐并不在少,能有现在的身份地位恩泽子孙已经足够了。 于禁今日到此,一是检查稻谷有无成熟;二来,则是看看屯民有无在认真驱赶鸟雀。 想到许昌城内那帮“贵人”圈中新流行起来的“雀牌”,于禁不由得笑了笑,天下人都在奋斗,可是天子身边却只剩下酒囊饭袋了,或许这天下,确实该姓曹了。 “都给我仔细着点!若敢懈怠,以军法论处!” 于禁治军严谨,为人刚正,又没有结党徇私的想法,尤其是他所管的这些人,多是原先的青州兵。 当初曹操宛城兵败张绣的时候,于禁于溃退途中见到许多部下被劫掠,就问是谁干的,得知是青州兵后,于禁将对方抓了起来,并一条一条数落他们的罪,后来曹操问起,于禁说:“青州兵同属曹公,而还为贼乎!”曹操宽宥了于禁,后来还重重赏赐了他。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件事,青州兵大多由军转民,再也没有单独出现在战场上。 此时的青州兵也过了青壮的年纪,失去了原有的血气,对于于禁,他们都十分的害怕。 于禁正要回城,这时,只见一人一骑快速向他跑来。 “吁——”直到于禁跟前,来人才勒马,“可是虎威将军于禁当面?” 于禁点了点头。 “传丞相令,着封虎威将军于禁为前将军,金印紫绶,假节钺,就地征集大军三万,前往宛城,迎战刘备。” 于禁一惊。 前将军,为四方将军(前后左右)之首,仅次于大将军,车骑将军,卫将军,与他现在的虎威将军不可同日而语。 要知道,现在的刘备,也就是个左将军。 使者说完,从怀中取出印信文书交给于禁。 于禁恭敬的伸出手,从他接过大印这一刻,他不再是曹操麾下外姓将军之首,而是众将之首。 于禁两手将文书举过头顶,对着潼关方向双膝一跪。 “末将于禁,愿为曹家世代赴汤蹈火!”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42/726296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