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三国当皇帝?不,我直接成圣_第83章 蒯梓辩君子 曹真进宛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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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你何必与一个阶下囚一般见识呢?”
  此时,与蒯越张谦争辩已过去多时。
  蒯越长子安抚着蒯越说道。
  蒯越摇了摇头,区区毛头小子几句中伤之词他早就不在乎了,他在乎的是降与不降,到了蒯越这个年纪,早已不是为了个人的功名利禄,而是蒯家的兴亡发展。
  蒯家家大业大,树大根深,可是眼前的这场风暴却是足以摧毁蒯家数十次,碾成渣的那种。
  蒯越不仅想到了兄长蒯良,若是蒯良在会怎么选择呢?
  以蒯良求仁求义的样子,估计真会像张谦说的那样,绝不投降吧!
  蒯越摇了摇头,他不能这么做,家族好不容易发展到了今天,怎么能毁在他一个人手上。
  “蒯梓,你去把你大哥蒯钧喊来,就说为父有事与他商量。”
  蒯钧是蒯良的长子。
  长得老成持重,与蒯良颇有几分相似。
  ……
  “钧儿,近日我让你多加走动,你可探得襄阳之人对于是战是和有何看法?”蒯钧进屋后,蒯越问道。
  “回禀叔父,先前襄阳士子多言投降乃是明智之举,可是近日因献女一事流传,众人对于投降讳莫如深,倒是先前放言据水一战者颇有独占上风之势。”
  “是吗,那他们有问过你的意见吗?”
  “在下听从叔父的吩咐,没有轻易发表意见,只说还在思考当中。”蒯钧拱手道。
  “那你现在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侄儿心想,这曹操兵多将广,与之为敌肯定是不智之举,但是带头投降,却是颇为不智,于我蒯氏名声不利,我等不如先行观察蔡氏,待其他家族归顺之后,再尾随其后,如此,于蒯氏之名无所污,于蒯氏之利无所害,可称两全其美。”biqubao.com
  听完蒯钧的发言,蒯越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是摇了摇头。
  蒯氏若是小门小家,如此作为也就罢了,可蒯氏是仅次于蔡氏的荆州世家,若如此做,一来在曹操处落不得好,很简单,你不能充分献上你的忠心,那曹操凭什么给你礼遇利益;二来,其他家族也不是傻子,蒯越和蔡瑁代表了荆州的两大势力,蒯越不表态,许多亲近蒯氏的世家肯定不会表态。很多时候,你想两全其美,其实就是两全不美。
  而且蒯钧如此说法,也见其人并没有学到兄长蒯良的精髓,蒯良用仁义规劝刘表,他自身也一直用仁义要求自己,但是蒯钧却是仗着父亲的名声得了不少名望,实际做法却有些假仁假义,名不副实。
  “我听说十五日你们这些名士还有个聚会?”沉思了一会,蒯越问道。
  “是的,叔父,最近,他们一直在讨论战或和的问题,而十五日那天,我们已经约好,大多数人都会到场。侄儿需要流露什么风声吗?”
  “不用,你去准备一下,到时多带个人过去。”
  “是!”
  蒯钧应许后,便离开了蒯越处。
  蒯越又沉思了一会,问自己儿子:“蒯梓,你觉得刘备这人如何?”
  “世人皆道刘备乃君子,可是孩儿未曾见过,所以不好多言。”
  “我儿可是不信世人之言?”
  “太史公曾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我伯父在世时对我说,所谓的君子,只是对方付出的利益还不够让他心动罢了。”
  “兄长竟对你说过这种话?”蒯越大惊,世人皆道,蒯氏兄弟,举世无双,一人重仁义,一人善权谋。他大哥蒯良无论做人所事,都务求尽仁尽义,所以虽然刘表更喜欢用蒯越的计策,但是名声地位,蒯良一直在蒯越之上。
  蒯越实在是想不到一向以仁义自居的大哥居然会对自己孩子说出这种话。
  “那依兄长的话语,世上岂不是就没有君子了?”蒯越问道。
  “不是。伯父还告诉我,见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者,可称猛士;见万顷之地而心志犹坚者,可谓君子。”
  蒯越轻呵一声,似是在自嘲。
  寻常人为了半亩之地,便可持棍立锄相向,便是自己,也常为家族多了百亩良田而沾沾自喜。
  万顷之地,数十万亩的土地,哪怕是一个君主,也会心动不已吧?
  能经得住这种诱惑的才能称的上君子,自己兄长原来一直是这么要求自己的吗?
  蒯越这一刻觉得,自己是真的比不上兄长。
  “我听说州牧刘表曾把荆州托付,可是刘备拒而不应,按照你的说法,刘备就是君子了吧!”蒯越用蒯梓的话反问道。
  “智者皆知,此乃州牧相试之言,此事只能证明刘备非利令智昏之人,非君子也。其实孩儿也希望天地间能多一些如同伯父那样的君子,可是我听说,当初徐州陶谦同样将一州之地想让,刘备不应,最后徐州仍落到了刘备手中,故而心中存疑也。”
  蒯越点点头,自己儿子能有自己的思考,这很不错。不过徐州之事,蒯越也从南逃之人了解到一些,当时曹操手下乃是青州兵,青州兵是什么人?大部分是黄巾贼寇。这些人作战勇敢,但是劫掠更加勇敢,别说曹操下令屠城,就是曹操严令侵犯百姓,恐怕也遏制不住士兵的匪气。所以徐州之印玺,根本无人敢接。
  “我儿的心思,莫不是要等日后,见那刘备是否取襄阳,才会断言其是否为真君子?”
  蒯梓点点头,随即问道:“父亲如此问,莫不是想要投靠刘备,怒孩儿直言,无论刘备是否君子,此时投靠刘备,都并非明智之举。”
  “为父不会这么做,我儿大可放心。”蒯越答应道,随即又说,“那张谦在我府中之事,着人好生看管,切记保密,同时也不能慢待了他。”
  “是!”
  ……
  宛城!
  “什么,败了,我交给你的中车府精锐,全部折在襄阳城了?你走的时候是怎么跟我保证的?来人,把曹真拖出去,给我砍了!”
  曹操看着狼狈的曹真,愤怒之极,怒拍帅案说道。
  众人见状,纷纷求情。
  “父亲容禀,孩儿之所以失败,完全是因为那徐庶!”
  “徐庶,你怎么识得他,你在襄阳见到他了?”听到徐庶的名字,曹操更是生气。
  “孩儿不认得徐庶,但是认得父亲赐给他的乌云踏雪,徐庶便是骑着此马,带领二百来人,端了孩儿的巢穴,若不是手下忠心,孩儿可能已经葬身火海了。”
  “二百来人,刘表手下第一大将蔡瑁都要投降了,襄阳城内,徐庶哪来的二百多人?”曹操质问道。
  “孩儿不知,而且,而且孩儿还打听到一个消息!”曹真战战兢兢的说道。
  “什么消息?”
  “当初来邺城晋见父亲的人根本不是徐庶,徐庶已年近三十,更是从无披头散发,更不曾听人说起做得诗赋……”
  “你是说我从头到尾都被人骗了是吗?那你告诉我,骗我的人是谁?”曹操眼睛瞪得跟个铜铃似的。
  “根据我打探到的情报,那人好像叫做张谦!”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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