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三国当皇帝?不,我直接成圣_第84章 张谦享珍馐 蒯梓生闷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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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蒯家书房。
  张谦正在大快朵颐。
  他的面前摆着一碗厚厚的汤饼,一种介于面条和面疙瘩之间的吃食。
  汤应该是老母鸡熬出来的,有着浓浓的鸡肉香味,表面还飘着油星。
  配菜是驴肉片,茭白,还有一些干菜。
  边上还配着一碟肉酱,一碟葱花。
  更让张谦惊喜的是,另外一只盘子里还放着一串新鲜采摘的葡萄。
  这伙食,在曹操那里的时候,不开宴席也吃不到这么好啊!biqubao.com
  张谦此时的吃相绝对谈不上文雅,偶尔觉得腻了就摘一颗葡萄丢入口中,这让一旁观看的蒯梓欲言又止。
  张谦用筷子蘸了蘸肉酱,伸入口中点在舌头上,有着浓浓的鱼虾鲜美,非常不错。
  “告诉你家厨子,我想吃鱼了!”
  张谦端起陶碗喝下最后一口汤汁,然后似打了个饱嗝,看着一旁的蒯梓说道。
  这南方水系发达,怎么可以不尝尝鱼虾之美呢?
  “先生莫非是把自己当成客人了?”蒯梓轻蔑的说道。
  “难不成我还能是犯人?”张谦摆摆手,一脸吃惊的模样。
  “先生就不怕遇到危险?”
  “这襄阳城内除了州牧府,难道还有比异度先生书房更安全的地方?”张谦又摘了一颗葡萄,放入口中。
  果然,花在丝绸之路上的钱没有一分是白费的,葡萄真甜。
  看着逍遥自在的张谦,蒯梓黑下了脸。
  “张先生莫不是忘了自己乃是深入襄阳的间者,我父亲身为襄阳官员,既然擒住了先生,他日必定将先生处以极刑。”
  “非也!”张谦一下子挺直了背,可惜肚子太撑,他又慢慢躺了回去,“于公来说,我家主公与你父亲的主公,同为汉室宗亲,其关系更是亲如兄弟,所以我此番进城,不是为间,乃是为使,目的在于为州牧保住荆州。异度先生乃是州牧心腹之臣,岂可是非不分,截杀使臣,以致我两主公兄弟反目呢?”
  “于私而言,我家军师长姐更是嫁于了你族中兄弟蒯祺,我与孔明情如手足,所以嘛,我可以算是你们蒯家半个亲戚。”
  张谦厚着脸皮说道。
  “哼!”蒯梓明显不悦,沉着脸说道,“我父亲早有归顺朝廷之心,而刘备乃是判出朝廷之人,此为道不同不相为谋,先生在此,即便不杀,也可献于丞相。先生莫非不知道,城中近日可有流言,得徐庶首级者,赏万金,封万户侯!别人不知,我蒯家可知道,曹丞相要杀的徐庶乃是你张谦。”
  张谦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早知道在下的头这么值钱,我就自个砍了领赏去,不过蒯家也不是外人,自个亲戚送了就送了,只记得逢年过节多烧点纸钱。”
  “先生莫不是觉得蒯家不敢?”
  “岂会,只是……”
  “只是什么?”蒯梓问道。
  “只是原先我还觉得受蒯家如此招待,每日玉盘珍馐,还挺不好意思的。现在想到蒯家能用我换取万金,我也就没啥顾及的了。蒯梓兄,家中还有什么好酒好菜,接下来几天,都给我上来吧!”
  张谦舔着脸说道。
  蒯梓一甩袍子:“原以为刘备是仁人志士,没想到手下尽是厚颜无耻之人!”
  “住口!我不允许你这么说孔明!”张谦怒拍桌案说道。
  蒯梓:??
  蒯梓平时相交都是文人雅士,原以为这张谦化名徐庶能做出绝世诗赋,必是怀瑾握瑜,不同流俗。
  今日相见,却是与君子二字大相径庭。
  让他一时半会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讥笑了。
  蒯梓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行了一礼后退出了书房。
  出门后,只听见张谦在里面喊道:“我已经三天没洗澡了,能不能安排一下!”
  ……
  蒯家自然不会让张谦在书房泡澡,毕竟那里还有不少书画。
  另一处厢房,张谦躺在浴桶中,下人拿着毛巾给他揉搓着……
  张谦则在闭目思考,思考着如何脱身。
  至于安全……
  如果是普通人知道张谦就是徐庶,杀了能封万户侯,恐怕真会下死手,但是蒯家这种世家大族不会。
  从西汉立国之初蒯彻(后避讳汉武帝字改为蒯通)开始,荆襄蒯家已经传世四百多年。
  就像颍川荀家,清河崔家一样,这些世家大族早已不在乎朝廷的官爵名位。他们能屡次三番拒绝曹操的封赏,为什么?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立足根本不是身上的官职,而是族人和土地。他们支持曹操统一北方和反对曹操称王称帝,都是为了保证秩序的稳定,为了让他们的土地能够世世代代的传承下去。
  而蒯越这些天对他的礼遇,也让张谦明白,他不会死,至少不会直接死在蒯家手中。
  这一切,其实张谦在选择进襄阳城之前就思考了很多。
  先前去邺城,看似云淡风轻,其实是真的危险,只有曹操多了点疑心,很可能就把张谦杀了。
  但是襄阳城中,张谦即便身份暴露,还真没多少人敢杀他。这就和后来吕蒙攻打荆州之时,陆逊劝孙权的一样。
  东吴可以攻打荆州,但是不能杀关羽。
  战场之上,你来我往乃是各为其主;但是战场之外,你要是下黑手,那就是死仇了。
  就比如说接下来,蒯家选择了支持曹操,哪怕他派出家族子弟为曹操作战,为曹操提供粮草军械,这都没问题。日后刘备把曹操赶出荆州,一样可以重用蒯家的人。
  但是蒯家要是现在杀了张谦,那刘备万一抓住了蒯家的人,为了安抚手下人,也得杀之。
  至于张谦对刘备的重要性比不比得上关羽,现在还不好说,但是世家大族从一些支零的信息中,总能猜出张谦替身徐庶北上,又舍弃侯位慷慨南下的事迹,这份恩情,刘备如果不为张谦报仇,就谈不上仁义。
  当然啦,事无绝对,要是真有傻子把张谦砍了,张谦也无法可说,在这三国乱世,要想绝对安全那是不可能的,诸葛亮身居隆中,还有人把他房子给点了呢?
  ……
  此时新野一豹头环眼的汉子正在揪草,嘴里念叨着:“凭什么埋伏巡逻的事情交给二哥与子龙,我就只能在外面等军师劝说村民渡江。”
  突然之间不知道是不是有一阵风吹来,张飞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哼,肯定又是孔明那厮在大哥面前说我坏话,大哥也是糊涂,我不就嚷嚷着要子让陪我多喝几次酒吗,居然就把子让派出去了,也不知道子让安不安全?”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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