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三国当皇帝?不,我直接成圣_第61章 张谦遁曹营 阿瞒生怒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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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你说徐庶跑了?”
  宛城外,屯军大帐。
  曹操正捧着一碗米饭进食,却听到帐前小兵慌张来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曹操气的把米饭倒盖在了帅案上。
  “主公,会不会是因为白天的事?”程昱在一旁问道。
  曹操虽然屯兵新野以北,没有大举南下的意图,但是其麾下虎豹骑却是几番出动,劫掠新野的百姓,连那刚抽穗的稻米也付之一炬。
  这本就是两军交战的惯用之策,一方骚扰,另一方要么布防,要么退却。
  但是今日张谦看到劫掠而归的将士,却闯进曹操的营帐,质问曹操,为什么不遵守当初答应的三个条件。
  一不屠城;二不掠民;三不杀降!
  当初承诺过张谦的三个条件,曹操其实事后就忘得差不多了,第一个原因是因为他本身就没准备大规模的杀戮,第二个原因嘛,那就是行军打仗,怎么可能秋毫无犯,适当的劫掠可以激发将士们的战心和血气。
  加上张谦一路南来,对于排兵布阵丝毫不开口,曹操升帐时看向张谦,对方都恍若无人。
  于是曹操就把张谦轰出了营帐。
  当时,程昱也曾劝谏过曹操,即便是徐庶语气不善,但是此番南征,乃是统一之战,确实不好有太多杀戮,以免激起荆襄之地的抵抗之心。
  曹操当时对程昱的解释是:对于襄阳等地,他可以网开一面,但是新野樊城等地,绝对不能留情。因为刘大耳极善蛊惑人心,又经营这片区域长达六七年时间,人心向刘而不向曹,等大军过后,此地之民如不能迁走,就得就地格杀,以免大军过后,后路受扰,粮草受阻。
  程昱当时虽有进言之心,但看到曹操被张谦气的脸色不善,便也没有多开口。
  他没想到,这徐庶居然如此大胆,居然连夜逃跑了。
  “为什么没有人拦着他?”曹操质问道。
  “看守的军士以为他是受了你的命令巡视军营,所以就没有阻拦。”小兵紧张的报告。
  “可恶,把看守营门的军士拖出去砍了,把首级挂在辕门之上,让他知道,不严格执行军令的下场!”曹操吩咐的说道。
  小兵听到处罚与自己无关,连忙答应随后退了出去。
  程昱适时说道:“主公,看来这徐庶早有离开之心,先前他之所以热衷巡视大营并不是为了给主公查漏补缺,而是为了寻找逃跑之路。”
  曹操想到张谦南下途中的种种举动,虽然不建言献策,却热衷做一些扎营查漏的小事,原来他是早有预谋。
  “我对他那么好,他怎么敢的?难道他忘了吗,他母亲还在颍川,我可以抓他母亲一次,就可以抓他母亲第二次!”
  “彰儿!”
  “彰儿!”
  曹操连唤几声,此次南征,他带了曹植和曹彰,曹植负责看守粮食,而曹彰则护卫左右。
  “父亲,我这就派人前去追击徐庶,一定把他追回来!”曹彰在营门外早已听到里面的动静。
  “不,你追不上他了,他对新野比我们熟,而且他胯下是我赏赐给他的‘乌云踏雪’,乃是一等一的宝马。”曹操思考之后,说道。
  “那父亲,我带人去把徐庶的母亲抓回来,他知道他家的路怎么走!只要抓回了那妇人,就不信徐庶不回头!”
  “不,我不要活的,我要那妇人的人头,我要让徐庶后悔一辈子!”曹操拿起碗,“嘭”的一声砸在了地上。
  “是,父亲!”
  曹彰拱手领了军令退出大帐,随后点齐数十骑,往北而去。
  程昱却有预感,徐庶既然敢离开,恐怕他母亲也早已逃走,只是此时,他想想,还是不说的好。
  曹彰离开后,大帐内安静了下来,曹操重新坐下后,看着案板上的米饭,又唤人给他拿了个空碗过来。
  将米饭重新扒入碗中,曹操吃了几口,却是越吃越不得滋味。
  “仲德,你说这徐庶为什么要离开我,金钱、美女、官位、封爵我都给他了,他难道就没有一点良心吗?难道这刘备就这么会灌人迷汤?”
  曹操想到当初自己还把徐庶比作了昔日的郭嘉郭奉孝,还想着将其留给自己的继承人予以重用。
  他居然这么对自己?
  难道关羽就这么值得效仿?
  程昱这时候能说什么,附和曹操或者顺着曹操都只会使他更加愤怒,只能想办法先叉开他的注意力,“主公,或许我们搜一下徐庶的营帐,能有什么发现呢?”
  “你去吧!”曹操挥挥手,徐庶本身就没带什么行礼,曹操不认为能搜出什么。
  但是过了一会,程昱急匆匆的跑来,手里还拿着一张写满小字的白纸。
  “主公,我找到了这个!是徐庶留给你的信。”程昱有些紧张的说道。
  “信?莫非他也要学那陈琳,把我骂上一顿,好出一出心中的恶气。”曹操没有接信,反而要程昱打开。
  程昱在曹操充满杀气的眼神中缓缓将信打开,看了一眼,还好不是骂人的。
  “念!”曹操吐字道。
  “承蒙曹公款待之恩,今日远去,仅以一赋相赠,预祝曹公大捷,红红火火。”
  “故弄玄虚,是什么虎狼之词,仲德尽管念来。”
  “喏!”
  “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
  曹操虽然有预感徐庶不会留下什么好话,但是这一开头,还是让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直到程昱读到了“嗟乎!一人之心,千万人之心也……独夫之心,日益骄固。戍卒叫,函谷举;楚人一炬,可怜焦土。”
  “他这是把我和暴秦相比啊,秦始皇爱纷奢,但我历来提倡节俭,这难道不是区别吗?”曹操说道,随即又看向程昱说道:“继续念下去。”
  “……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读到这,程昱倒是明白了,徐庶信里的意思还是告诫曹操要施仁义,爱百姓,否则只会重蹈暴秦覆辙。
  “哼!”曹操冷哼一声,问道:“没了吗?”
  “还有一句,只是在下不敢念!”
  “念!”
  “一赋至此,望曹公好自为之,切记:仁义不施而攻守之势异也。他日相逢,勿谓言之不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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