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军师,烂军师,不让俺出去杀敌,反倒叫俺像只乌龟一样把头缩起来!”张飞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叶子一段一段被他发泄摘下,再看看边上,倒着一个酒坛子,显然是醉了。 这时,张飞隐隐约约听到一阵马蹄声,而且声音越来越近。 张飞晃了晃脑袋,瞪大眼睛,看见一人一骑从北面而来。 “定是那曹操派来的奸细,待俺张飞擒下他立功!”张飞将只剩下一截的狗尾巴草往地上一扔,往两手各吐了一口唾沫,似要空手将来人从马上擒下。 待那骑马者靠近,张飞先是注意到那匹全身乌黑,四只马蹄却各有一段雪白的高大骏马。 看那马挺拔的身姿,矫健的动作,张飞眼前一亮,这样的好马不比他的乌骓差,是时候换匹年轻力壮的坐骑了。 等来人再接近些,张飞揉了揉眼睛,怎么这人好深熟悉? 张飞一愣! 接着便是大喜! “张先生,张先生!”张飞努力摇摆着双手,仿佛都要跳起来了。 来人正是张谦,而他此时也注意到了张飞。 难道说诸葛亮连这也算到了,所以派张飞在这里迎接他?这也太邪乎了吧?自己之所以现在就离开曹操,完全是因为想到了一件事情。 “吁——”张谦骑着“乌云踏雪”停在了张飞面前。 “张将军怎会在此?”张谦问道。 见到张谦这么问,张飞赶紧擦了擦嘴,可不能说是瞒着哥哥出来喝闷酒了。 “昨夜俺夜观天象,见一大雁南飞,俺张飞掐指一算,便知道有贵客要自北而来,于是今天便在此等候!”张飞认真斟酌了一下,学着那诸葛亮徐庶的说话方式说道。 张谦眉头一皱,真当三国人均神棍是吧? 他看了看一旁的枯枝落叶,还有打翻了的酒坛,颇有些心领神会。 众所周知,四大名著有两个人特别爱吃醋: 林黛玉:早知道你来,我就不来了。 张飞:哥哥何不使水去? 张飞似是被看破了心事,颇为羞涩,于是便打岔道:“先生这背的是什么东西?好生奇怪,俺张飞差点就没认出先生。” 张谦回过头看了眼自己的帆布包,再要离开新野,估计就很久回不来了,所以张谦去到原先藏物资的地方,把东西全部取了出来。 “那我可要庆幸将军没带丈八蛇矛,否则真就要身首异处了。”张谦微微一笑说道。 “嗨,先生,上次的事情是俺张飞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先生,就罚俺给先生牵马。”张飞说着,就接过缰绳,作势要牵着马绳给张谦开路。 张谦岂敢受如此大礼,也马上翻身下马,只把包裹挂在了马背上。 “走,你我一同入城!”张谦做了个请的手势。 “请!”张飞很开心。 …… 将军府,刘备正在为两件事担心,一是刘表病情恶化,恐怕过世只在旦夕之间;第二,曹操雄踞宛城,不时就将南下,到时恐新野难保。 这时,他突然听见张飞的大嗓门。 “大哥!” “大哥,快出来,看看是谁来了?” 刘备迈着小碎步赶忙走出府门,越过照壁,只看见两人一马。 刘备似是不信,又揉了揉眼睛。 “将军近来可好啊?”张谦浅浅一笑说道。 “好,好,好!”刘备赶紧跑过来抓住张谦的手,又看着张谦的脸说道,“能再见到先生,备一切安好!只是先生历经艰险,一路风尘,模样倒是消瘦了些。” 张谦看了看自己,痩了吗?我已经很努力在改善伙食了,难道三国真的没啥油水? “大哥,还在这站着干嘛,赶紧请先生进屋啊!”张飞见自家大哥又得了一处清泉,不知道是不是叹息自己在哥哥心目中的地位又下降了一位,于是赶忙催促道。 刘备听到张飞这么说,赶忙揉了揉眼睛,似有泪水沾湿袖口。 “对对,再度见到先生,备一时情难自禁,先生,还请快快入内。”刘备站到一旁,做了个“请”的手势。 “将军先请!”张谦将马交给下人后,对着刘备说道。 这是,众人听到消息也赶了过来。 又关羽,诸葛亮,徐庶,孙乾等。 “恭喜主公,贺喜主公,又得了一位大才啊!”诸葛亮拿着羽扇连忙拱手。 而这时,张谦也第一次见到了诸葛亮,两人四目相对,来了一场划时空的对接。m.biqubao.com 张谦:这就是三分天下,死而后已的诸葛武侯吗?看这眉目清秀,神采飞扬,可谓是真名士自风流。 诸葛亮:此人一身侠义,面无惧色,眉宇之间藏有英豪之气,举手投足尽显名士潇洒,想必胸襟必有沟壑,实乃当世大才! 刘备这时激动的给众人介绍:“这位就是一眼看破曹贼奸计,并孤身勇闯敌营的张谦,张子让先生。” 众人纷纷向张谦问好。 张谦看着蜀汉创业天团,一众传说级人物,也逐一拱手回礼。 这时,刘备接着介绍:“这位是我二弟关羽,军师元直,先生先前已经见过了。这位是挚友孙乾,字公祐。还有最后一位,乃是卧龙岗的孔明先生。” “卧龙凤雏,得一便可安天下。先前博望坡一把大火,烧的曹军丢盔弃甲,卧龙之才,在下深感敬佩。”张谦拱手道。 “哪里哪里,都是主公布置妥当,将士用命,亮岂敢居功。倒是先生,当日曾论远中近三策,三分天下,一统江山,亮已仰慕久矣。” 听到诸葛亮这么说,张谦有些不好意思,就像抄袭被原作者抓现行的那种。 “当日多有狂言,还望将军与诸位恕罪!”张谦连忙表示。 随即又看向徐庶:“敢问徐先生,汝母可有归来!” 这时众人脸上一紧,让张谦有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徐母在南逃的路上出意外了? 本想着靠救下徐庶母亲这份大功作为立身之基,这要是人没救回来,反而害死了,那徒劳无功不说,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广元啊广元,我那么相信你,你可不能掉链子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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