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收刀不及的项岳,眼睁睁看着二弟被一劈两半。 那种手刃亲人的剧痛,让他失声痛哭 “二弟!” 再次落在地上的项岳,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鲜血伴着掉落的头颅,滚出老远。 “原来你的亲人死了也会难过,那别人的妻子就不是人了吗?” 林轩面带微笑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才是对恶人最好的惩罚。 “我要杀了你!” 愤怒至极下,项岳再一次握刀在手。 双眼满是猩红的光,怒吼着扑向林轩。 “来啊,看你的刀厉害,还是我的手快。” 林轩面带微笑,身形好似陀螺般快速射向一旁。 单手抓起另一个来不及逃跑的人,向着项岳砸来。 “大伯……别杀我……” 不受控的项岭彪急得大叫。 刚刚他爹可是刚被大伯砍死。 “岭彪别怕,大伯救你!” 早有准备的项岳赶忙单手抓住项岭彪的腰带。 直接将他提了起来。 可就在这时,脑后突然罡风呼啸。 项岳赶忙回过头,手中大刀已经劈了过去。 “大哥……” 刀锋呼啸,锋利无比。 可刀刃所过之处,并非林轩。 而是同样被丢过来的老六项左。 “噗!” 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锋利的刀锋直接贯穿了他的胸膛。 项左临死前双目圆整地看着握刀的大哥。 “老六……老六……” 彻底疯了的项岳,万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功夫。 自己竟然亲手杀死了两个兄弟。 再也握不住刀的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项老爷子的刀亲手了断了这些不孝子孙,也算是清理门户了。” 林轩抱着肩膀,笑看着痛哭流涕的项岳。 这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今日……你若不杀我……来日就算我倾尽家产,也必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跪在地上的项岳,愤恨地抬起头,瞪着林轩。 这血海深仇他算是没有实力报了。 但就凭这些年的运作,项家有能力找到更强的人。 “你放心,我会一个不留!” 林轩一步步向着项岳走来。 目光森冷的他,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罪之人。 “砰!” 就在他准备,将这匪首击毙之后,再逐一寻找其他项家人清算之时。 身后的半山腰中,突然传来一阵巨响。 巨石滚落,一个洞口出现在众人眼前。 随即一道身影,从洞中射出,转瞬间便落在了院落之中。 “什么人,敢在我项家逞凶!” 眼前身穿破败黑衣的老者,头发雪白披在脑后。 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射出道道精光。 犹如枯木般的手掌轻轻一挥。 地上的那把大砍刀,便射入了他的手中。 “恭迎父亲出关!” 眼见来人,项岳急忙翻身跪拜。 而其余子嗣也从四面八方汇集而来。 纷纷跪倒在了那老者的面前。 “原来,你就是大刀会创始人项天傲,外边都说你死了,原来你是在闭关呢。” 林轩面带微笑,看着眼前的老者。 八十有余的他,耳聪目明。 果然有一种大侠风范。 “你为何屠杀我项家人?” 握着手中金刀,项天傲怒目圆睁。 人还未动,一股澎湃的气流便涌向林轩。 “项老爷子,你最好睁大你的眼睛看看,他们都是死在你的金刀之下,怎么能说我杀了他们?” 林轩面带微笑的直视着项天傲。 “父亲……这家伙要杀我项家满门……我与其搏斗可技不如人,他便用二弟和六弟做挡箭牌,害我误杀了亲生兄弟……还请父亲出手……救我项家百余口!” 项岳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道。 闻听此话,项天傲双眉紧锁的看向林轩。 “你和我项家有何仇怨?” “冤仇暂时谈不上,这属于替天行道!” 林轩抱着肩膀,面带微笑。 他现在是制止犯罪,没成想竟然撞破对方暗杀。biqubao.com 这也算是意外之喜。 “替天行道?我项家子嗣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能让你屠杀殆尽?” 没有立刻动手,项天傲冷冷地看着林轩。 很明显,他需要知道事情原委。 “要说你项家恶行,实在是人生共愤,都在这里,你自己看好了。” 林轩一抬手,手中的小本子直接射向项天傲。 接过本子的他,双眼快速在上面扫过一遍后。 直接将本子丢在地上。 “项岳,你老实告诉我,这上面的事,是真是假?” 紧握着手中刀,项天傲愤恨地瞪着项岳。 那灼灼逼人的目光,看的项岳是肝胆俱裂。 “爸……这上面的事……有些是真……但时代变了……我也是为了项家繁衍……而且现在所有人都这么赚钱……绝不是项家自己一人……” “我问你,这是真是假,你给我老实的说!” 项天傲一把揪起项岳的衣领。 双眼尽是怒容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是真的……可……可事出有因!” 不敢撒谎的项岳,还努力地想要狡辩。 却被项天傲一把丢在地上。 “项林,你给我滚过来!” 一声怒喝,吓得跪在不远处的项林急忙跪着爬了过来。 “爸……我在呢……” 冷汗直流的他,在外人看来是权倾一方的霸主。 可在家中,他只是个普通的儿子。 面对严厉的父亲,他心慌不已。 “你强拆民居,逼死人的事,是真是假?” 项天傲缓缓蹲下身子,双眸之中,竟然有了些许泪水。 “爸……这里面有原因的……而且……而且我……也赔他们钱了……” 浑身发抖的项林战战兢兢的说道。 可话音未落,项天傲竟然直接站起身来。 “赔钱换命,那你们和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地主老财有何分别……当年我就是被这种黑心地主逼死父母,夺我房产,又将我赶出家门,想不到我的子嗣,竟然也这么胡作非为,你可对得起我项天傲的这把刀!” “爸……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项林跪在地上,抖如筛糠。 他自然知道父亲幼年的经历。 “项家儿女,错了就得认罚,欺人赔罪,杀人偿命,这就是规矩,下辈子别再犯混了!” 项天傲长叹了口气。 手中刀竟然直直劈向跪在那的亲儿子。 “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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